幸臣 第78节(3/4)

办；三是年节人，礼尚往来，竟要从公中，且还得打上司门。”

姜梅原本为吏多年，对这一官场往来十分了解，忽然听许莼这么一总结，不由也觉怪怪的，有些尴尬一笑：“这都是大家约定俗成的规矩了。尤其是京官，没有别的项，外官京，若是不给京官送节礼，那是真会结仇的。”

许莼看着姜梅笑：“姜先生，武英侯荐您给我，您确实对这官场上关节人往来十分通，也是对我十分诚恳，全无保留，我亦十分激的。实话说，我母亲外家亦是商，这些关节惯例，我亦是时有耳闻，算得上通达的。”

姜梅看着前这年轻官员双眸清澈，神诚恳，心中咯噔一，这位大人该不会血方刚，还以为能什么革除弊端，廉政之事吧，心中不由暗暗叫苦，若是这般，恐怕不上几日，便要把上官员同僚，全都给得罪了。

许莼笑：“姜先生，你说我及冠便荫了五品官，还有一品的国公爵位世袭罔替，等我继承，我前程是不是十分光明远大？”

姜梅看他满脸笑意，双眸得意，只以为小少爷这是想要炫耀，笑：“小公爷自然是前程远大的，津港市舶司，只是大人官途的起罢了。”

许莼又：“起……姜先生说得极好，这里只是我的起。”

他将手里的扇又唰的打开，了上四个字“凤池皎鳞”，慢慢摇了摇扇：“那姜先生，我修衙修宅，若是从市舶司的公银里拿了银钱，今后董提举、徐提举若是从税银里克扣截留一些，说要作为公账往来送礼，打人。我是应，还是不应呢？若是截留的越来越多，习以为常，一千两我同意了，一千一百两我同意吗？哪一项同意，哪一项不同意？”

姜梅语。

许莼又：“再有，今日我以修衙门之名给自己修宅，商踊跃认捐了。明日商走私货被查获，来寻我说。定是有难的，可能是被夹带的，可能是被人栽赃陷害。那我是抬抬手看在昔日分放过了，还是该规矩办事？这其中又该如何拿？我今日放了张三过了，明日李四也来求。若是不许，一张检举状写给都察院，我又何以自辩？”

姜梅：“……”

许莼笑看着姜梅：“姜先生，岭南天皇帝远，这儿可是京畿，皇上里可不沙。一个不小心，我可能是连祖宗传来的爵位都要丢的。不怕您笑话，我外家是商，我遇事都习惯拿来算一算这本钱投，值不值当。”

“修个衙门宅，说破天了到不了一万两银，我却为了这个可能要丢官丢爵位，这市舶司是起，可不能就变成终了吧？”

姜梅满脸惭愧，起作揖：“许小公爷见事明白，是姜某人浅薄了。”

许莼起扶他：“姜先生，您是武英侯荐来的，方大哥与我亦是至好友，我是真心拿您当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