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之士[科举] 第139节(2/3)

在他看来，有许多事不必瞒着天。

天:“……”

正德朝的事距今也不算太远。

柳贺没好气:“陛听课时若能这般专注，臣心中定是十分喜的。”

天似有些不好意思，扭扭许久才坐得离柳贺近了些:“朕与皇后未见过几面。”

柳贺便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原地稍候了一会。

天才叹气:“柳先生，朕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天觉得，他果然对他家柳先生了解得还不够。

若非正德皇帝没有后代,又哪里到兴献王之嘉靖这一脉？

皇后是自民间选送,早在去年就已接受教导,对天的婚期,张居正曾上疏给两太后，称天此时成婚有些过早，不过太后在别的事上对张居正言听计从，在此事上却分外固执,张居正虽为帝师，但天婚事依然还是由父母主,他只能建议，却不能涉。

柳贺当年也是如此。

见他这般，文华殿中伺候的侍陈矩便将左右都喝退了。

这事在大明朝再正常不过了。

他这段时日听惯了诸如基业、担当、太等词，念念叨叨犹如在天耳边念经一般，这话连柳贺都不听，更不必说年岁更轻的天。

柳贺不会用圣人之来教训他，遇上天真想知的事，就算有为难，柳贺还是能透一二的。

柳贺盯着天看，天也回看着他，许久之后才憋了一句话:“朕不知，所以才来问先生。”

接来天便开始八卦了:“先生当年是如何？”

“陛有何忧心事？臣愿为陛排忧解难。”

中虽也讲究男女大防，但王皇后毕竟就在太后跟前，天想见面也不是见不到，但柳贺估计，天此时恐怕有莫名其妙的不适——他还尚未玩够，再过几日就要成婚了，且他对皇后毫不了解，还未见上几面，两人就是夫妻了。

英宗与景帝当年之事朝臣们也不是不知,景泰帝当了八年皇帝,死后却连十三陵也未。

天登基已有六年多,但他一日不亲政,李太后便忧心他这皇位一日不稳当，只有早日诞皇，李太后才能安心来,这皇位才不会旁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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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有与天心的时候，柳贺并未一上来就要天护皇后，早生贵，为皇家延续基业，而是很直接地问:“天可心悦皇后？”

柳贺虽讲得不细，可绪之中的柔和却仍在不经意间表了来，柳贺平日

算了算了，既然他揽了这事，让天兴是必要的，其实他和杨尧成婚这么多年，很多时候都是杨尧包容他，柳贺并非一个浪漫的人，细细想来，两人刚相识时，也不过是一去看了灯，再见了几面罢了。

今日日讲结束，柳贺将文卷收起，却见天仍闷闷不乐，一双睛看着有些发青，也不知昨晚了什么。回京之后，柳贺愈发能受到天的威严，这般苦恼的天他倒是不太常见。

细节总是件尴尬的事，柳贺便提了提细节，就见天两手托腮，聚会神地看着他，神比听柳贺讲课时还要亮。

柳贺:“……”

他和柳贺亲近，这类话题天通常不会和别的先生聊，但到了柳贺这里就不一样了。

柳贺的问题直接让天应对不及，他与皇后接不多，又何谈喜？不过他在中所接的也不过是太后边的女，因而对皇后的觉也说不清不明。

这也是张居正不再劝的缘由,帝王家事实在不该由臣置喙。

不过不怎么说，在天面前详述自己当年的恋

天却仍是一脸兴致:“先生快讲。”

当今天虽有亲弟潞王，但潞王年幼,皇位的事谁也说不准。

但柳贺的直接也让天闹了个脸红，天平日敛，本不会将自己心悦皇后之类的话挂在嘴边，他本以为柳贺也应当是保守那一类的，谁知柳贺居然这么直截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