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之士[科举] 第195节(3/3)

，只是与陛明实罢了。”

王锡爵嘱咐柳贺少说话，自己倒是忍不住开了，显然是天说的话实在是太不负责任。

王女是太后的婢女，天的说法，她敢将腹中的皇了结了，她必然是活不成的。

可若她大着肚留在中，天不认她及腹中孩儿，名不正言不顺，又叫她如何自？

若是王女，那就更不可能了。

不是哪一条，天都是没有给王女活路。

何况大臣们听说有皇嗣也十分欣喜，自是更不允许天胡作非为。

天被气得脑袋发昏，可几位大臣却觉得，他既然知晓有今日，那日又为何要冲动？

“朕……”

他想说些什么，却最终没能说，天毕竟还年轻，对自己的名声颇为看中，若放到六年后，他连上朝都不去了，整个人放飞自我，自然更不在乎为君的名声了。

“陛勿要忧心。”柳贺，“首辅、几位阁老及大宗伯都是极讲信誉之人，今日发生了什么，我等必不告知旁人。”

当今天贪心又好面，事他可以，但旁人不能说。

不过他也清楚这是他得不地，心中多少是有几分愧疚在的，柳贺和王锡爵语气颇重，天也没有反驳。

……

待了乾清，几位阁臣面上都是一副无奈之，不过纵然天耍无赖，此事也有些污了皇家名声，但只要天肯认，其余都是小事。

何况天终究是要认的。

中有李太后和冯保持，外大臣们又盼望皇嗣生，若能有位小皇自然更好，天一己之力本拗不过百官。

其实纵观万历朝后期，国本之争就是天与大臣们的争斗，然而天并非嘉靖帝，他玩权术的本事还是弱了些，最终仍是由朱常洛登基。

想及那样的未来，柳贺便觉得前途无亮。

但到了如今，他已不会畏难了，当初张居正一心改革时，所面临的形势比今日还糟——依柳贺看，天如今虽得有些歪，倒也不是完全不能救。

只不过需要大臣们更用些心，不能一门心思附和天。

难度着实有些大。

柳贺与王锡爵、余有丁走在一，张四维、申时行走在三人前面，待张四维往文渊阁的方向走去，申时行却又绕回来，至三人面前：“我为官二十年，劝过无数人，可从未因家事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