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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寂叹了气，才继续：“我知现在关于五百多年前的那场仙大战，所有消息都说是仙以微弱的优势赢了……但其实，我们才是输的那方。”

“五百多年前的仙大战，你还没生所以应该只是听途说过一些事吧？”

白晏殊，天煞君的事他的确知一些，但也都是听途说没有据，因为参加过那场大战了人……很多都死了。

“如果阿雪还在的话，看到你现在的样应该会很兴……”

白晏殊的话他无法反驳，他和殷红雪之间……错过的太多了，以至于在殷红雪陨落之后他才想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之所以用曾经，是因为在殷红雪陨落之后，明寂的佛心也随着殷红雪的死而破碎，明寂的境界直接从渡劫后期掉到了大乘期。

“继续。”白晏殊并不想和明寂谈殷红雪的事，殷红雪的死，在白晏殊的心中同样是刺——那是无能的自己，不断害死边之人的证明。

因为明寂……是从上戊尊者那个时代活到现在，也是现在天元大世界曾经最接近飞升的一个人。

“你啊……真是变了好多……”

殷红雪把白晏殊当成自己的孩一样看待，明寂自然也因此屋及乌的把白晏殊当自己人。在殷红雪陨落之后，白晏殊遇到的很多麻烦，都是明寂在暗中提前帮他解决了的。

“那时候的正，并没有人能够正面敌上天煞，全都被活尸和被天煞变成修的同伴给拖住了……”

“各大宗门决定联手剿灭天煞君……由此引发了五百多年前的那场仙大战。”

恐怕整个天元，也就只有明寂知的最多……

“天煞君是横空世的修，来历成谜，只是当我们察觉到这个人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很多凡人被炼成了活尸，修仙者被成为天煞君座的修……那时的天元，简直宛如地狱。”

明寂双手合十，了一声佛号，然后接着说在叶九歌回来之前，他们谈的话题：“天煞君……恐怕又活过来了。”

相似的悔恨……人都没了，你再想明白又有什么用？

“但是……我们终究还是不敌天煞。”

当然，这些白晏殊自然也有察觉，只是没有明说。因为明寂所的……不过是在弥补，弥补殷红雪的遗憾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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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被白晏殊的话戳到痛，但明寂还是很欣，因为白晏殊比起以前，越来越像一个人了。

只是，正如白晏殊说的那样，人都已经不在了……他想弥补，也于事无补。

明寂合十的手微微颤了一，垂了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