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安息地(3/3)

的气息到她耳畔，很，她直往旁边躲，挤到了一天昼上，他不断让步。结果越走越偏离大路。

“别挨这么近。”琥珀本想抬手制止艾米，忽然想起手早被捆绑了，只好耸起肩膀，一歪，用肩膀堵住耳朵止。

一天昼扶着琥珀的手臂返回光照耀的大路，“我们必须面着光走。”

面着光？琥珀观察四周。

光愈烈的地方，树木反而愈稀疏；暗的森林，树木挤挤挨挨，藤蔓悬吊，轻轻晃动，仿佛一条条。

“军队包围了整个森林吗？”琥珀问。

“你问题真多。”

“又没问你。”琥珀白看了艾米，转和一天昼，“我问你。”

他只是沉默。不会说谎，不愿说真话，于是他便沉默。

琥珀从这沉默中觉察什么。

军队不可能在短时间署整个森林。只要有一缺，她都要试着突破。

琥珀一路上都在寻找机会。或许是她急切的心太过明显，艾米拍了她的肩膀，猛拉她到自己边。

“要是你能躲过那家伙，跑到哪都不成问题。明白吗，不成问题。”艾米向一天昼的背影扬扬。

“但如何躲过他是个问题。”琥珀把话抛回去，想看他说这话的目的是什么。

他没搭话。琥珀觉得无趣。

恰巧，一藤蔓被风托起，过她的发梢。她顿步，若有所思。

琥珀借故不适，走得极缓慢，并拒绝了他们要施与她的帮助。

她扭看着路两旁的树，轻轻哼唱。日光打在脸上，双颊一片桃红，很专注。

好一阵“沙沙”声，枝叶剧烈颤动。并没有风。光渐弱。有薄雾漫来。

“有什么东西来了。”琥珀退了几步，躲到他们后。声音颤抖，害怕的样，脸上却带笑。显得狡黠。诡计得逞的小狐。

这是一片被死者所诅咒之地。她知晓原初的法咒言，这咒言包了一切，那是在她初次获得力时得知的。

将这句咒言拆解整合，反复咏，颇有游诗人的姿态。咒言能够穿透地底最。

没有倾注力，便没有伤害。但没关系，她只是在呼唤某个死者的姓名，总能蒙对一个。

她蒙对了。曾在这片森林降过诅咒的亡者，回应了她。

是断刑。亡者的颅落地时，双仍不甘地盯着天空。血浸染土地，灵魂囚困在蓬的树中。只有杀戮能平息怨恨。

路旁的树不知何时挤挨到一，堵死前方的路。薄雾包围树。隐隐可见，树正中凸起一块人形。

树一圈圈剥落，如同削的苹果，人形越发清晰。

剥落的树卷成螺旋状，边缘锋又利，掩在雾中看不真切，这为树的攻击提供了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