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姑奶奶是要造飞机的 第111节(3/3)

只好上前，帮她掖了掖被角，又走去池旁把饭盒刷来。

第二天一大早，又是忙着去上班，也不是商量事的时间，王川泽只能揣着心事去了研究所。

廖杉喊上刘浩耀和崔胜平去座舱车间照前一天的试验结果调整设计方案，王川泽也去了纵车间，给工人们讲解新机的工艺规程书。

一边讲，一边看着师傅们零件，不知不觉白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王川泽帮着收拾工，想起自己心里的事，打听起来，“聂师傅、陈师傅，你们现在是不是都不要孩了？”

两位师傅和王川泽也打了三四年的了，知他只是看着难接近，其实就是话少而已，聂师傅熟稔的答，“还要啥，都是四十的人了，家里四个孩已经够多的了，可不敢再要了。”

陈师傅也应声，“咱在城里要这么多孩真没用，又不是在农村，分粮是人分，那自然孩生得越多越好。”

王川泽接着问，“那你们是了结扎吗？”

陈师傅惊讶，“哪有男人那手术啊？”

聂师傅也劝，“王工啊，我看你年纪轻，可能不懂，结扎是在命上划一刀，那不是跟太监受的那刑罚一样了？了你就别想再起来了。”

陈师傅连连，“就是，我听说之前有个男人完，后来地都没力气，再也不了重活，就是伤到了了！”

王川泽浑浑噩噩的回到研究所，一路上各想法此起彼伏混织，一会儿想他要是起不来了，廖杉会不会嫌弃他，一会儿又在想他不结扎，无论是上环还是怀对廖杉来说都不好……他从来没有觉得这么难办过，一次知左右两难是何滋味。

他刚走到设计楼二楼，郑昂看见他，“老王，廖杉让我和你讲一声，她去医院了——”

所有杂的思绪在这一刻停止，王川泽顿时整个人一僵，接着就往外跑。

郑昂摸不着绪，嘀咕，“这是怎么了？廖杉说她就是去医院打听事啊？老王怎么像失了魂似的？”

廖杉特意找了个二嫂班不在医院的时间来找别的医生问问上环的事。

医生一次见这么年轻的女人来问上环的事，心里意外，但面上仍保持职业淡定，“月经走了几天了？”

廖杉老老实实回答，“四天了。”

“嗯，行，先去个检查吧，要看看你的大小、腔的度，再判断你适不适合上环。”医生快速写了个条，“检查室在二楼。”

廖杉拿着纸条离开，上楼去找检查室。

检查室门凳上坐了好几个人，都是等待检查的，廖杉排在他们后面，也找了个位置坐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