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3/3)

依然平静，仿佛试图握拳却未果的是另一个人的。

而后，伊恩自的微笑，声调比往常还要柔和，虽然看向理查，话却只说给另一个人听：“如您所见，我现在是个剑都拿不起来的废人。”

第008章 ii.

尴尬的寂静之中，刚才还在为伊恩拥有祝福愤愤不平的骑士们面面相觑，混的讪笑。带提异议的那一位骑士则几乎要将脸埋：“伊恩卿……请您原谅。我并非有意在人前让您难堪。”

抛这么一句，他就狼狈地推开人群逃走了。

理查走主座，住伊恩的肩膀：“你是在圣地的战斗中负伤的？”

伊恩垂睫，措辞暧昧：“我在圣地接受了之灵的祝福。”

换而言之，负伤也有可能是在抵达圣地之前。

艾格尼丝脑海中立刻产生了一个足以确证的假设。伊恩在何地、为何负伤，被谁所伤……她当然可以立刻猜来。

理查也察觉了伊恩刻意回避的态度，却没有继续追问，返回主座后扬声吩咐：“伊恩可以在赛场上使用灵的祝福。”

人群齐声附和，菲利克斯正颔首。伊恩再次低诵咒文令祝福再次生效，整装后重新踏上赛场。相较这小曲发生之前的气氛，观众席的空气竟然变得更为绷。所有人不约而同看向裁判官，促他快些挥彩旗，响开战的号角。

迫伊恩在众人面前自揭伤疤无疑不面，而只有战斗开始，才能令人暂时忘却刚才这令人不自在的纷争。

他人的不自在反而成了伊恩的粮。他一瞬间就恢复了清洒脱的笑面，一本正经向对手欠互相行礼，气很亲昵：“菲利克斯，可别因为我受过伤小瞧我。”

“当然不会。”菲利克斯弯了弯角，“对我来说，你可是这次锦标赛最的劲敌。”

“那还真是我的荣幸。”伊恩依旧毫无张，转看向裁判官，“我准备好了。”

号角声鸣。

伊恩使用的是细剑，讲求准确的突刺与速度，以风格稳健的剑为对手时略显不利。但几乎是战斗一开始，两人就陷了缠斗。一反细剑士惯有的华丽风格，伊恩不论是挥剑还是以盾牌格挡的动作，都净利落得容不任何一炫技的哨要素。也正因为如此，面对菲利克斯声势人的猛攻，伊恩才能半步不让。

细剑随挥舞颤动，嗡嗡地唱起战歌；剑撞上盾牌，过铠甲，火星迸裂，金属哀鸣。两人的战斗甚至没有供彼此息的间歇，有的只是一波又一波的攻击、防守、反攻。战况是如此胶着，观众席上的看客也焦躁起来。

“这就是前线的剑术。”理查不禁低语。

艾格尼丝闻言侧目，无言地问询这话的意味。

“伊恩的剑术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取胜，”理查看向远方，显然想起了年轻时的战斗，“在前线，这是平安活来的最好策略。”

“所以……”

艾格尼丝还没来得及将话说完，伊恩手中的盾牌便率先碎裂，但几乎是立刻，菲利克斯的盾也报废无用。

抛弃了防守，两人开始全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