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3/3)

知这样不好，但比她与理查还要疏远、更加剑弩张的夫妇比比皆是。更何况，事到如今，她突然开始努力拉近与丈夫的关系，难不会显得可疑？

面对这段婚姻，艾格尼丝只会以理冷冰冰地分析，却无法断言自己怀有怎样的心。即便理查并不打算将名衔与权益拱手送给海克瑟莱一族，因而有意将财富挥霍一空，她也没有立场全力阻止，更没必要太过不安。

有人这么形容过，在艾格尼丝父亲掌控的海克瑟莱氏宛如战舰，能突破最凶恶的暴风雨，原因不在船本、而在于行动宛如一的船员。十年以来，她乖顺地扮演了属于她的角，以换，遇上困境时，她就应该为自己的牺牲得到补偿。

艾格尼丝并不期望现状发生改变。但心，她又矛盾地幻想着这虚假而无趣的平和生活，能够因为任何契机，彻底地、不留一余地地坠毁灭。

暂时压住再次陷漩涡的思，艾格尼丝起：“那么我去找菲利克斯。简，乔安，你们都还有活要，不用跟着我。”

“好，麻烦你了。”理查语毕，视线便再次回到前的教典抄本上。

艾格尼丝离开理查居住的北塔楼，站在通向园的回廊，一时拿不定该到哪里去找菲利克斯。事实上，骑士们常造访的场所她心中有数，但被这几日缠绕她的绪影响，艾格尼丝其实更想回卧室一个人呆着。

“艾格尼丝女士？”

她正神，肩膀一颤退开半步，才认来人：“伊恩卿。”

这似乎是锦标赛半个月以来，他们第一次面对面地独自谈。艾格尼丝并未有意回避伊恩，伊恩却也没有主动接近。而新效忠的骑士与主君夫人，平日本来便无太多集。

伊恩的态度关切而不失礼貌，反而没了堪堪重逢那时带刺的熟稔。他柔声询问：“您看上去有些烦恼，不知我是否能帮上您？”

“你有没有看见菲利克斯卿？”

“啊，菲利克斯卿，”今天伊恩分外好说话，“刚才我碰见他了，他在帮忙装饰中。”

艾格尼丝颔首：“我知了，谢谢。”

“我也要去中，不如和您同路？”

艾格尼丝不禁嘲地弯。既然刚刚从中来，还两手空空，为什么又要返回？

伊恩察觉她勘破，也不懊恼，只眯着微微笑，等她的回音。

“随你。”艾格尼丝语毕，率先转往中走。

对方跟上来，在斜后方与她隔了半步的距离，吐无害的场面话：“为了准备之庆典，您辛苦了。”

“这是我该的。”艾格尼丝不禁伸手碰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伊恩的视线在她的手上打了个转，不打算应答，也没立刻找新话题。

艾格尼丝若无其事地问：“你的伤势无碍吧？”

“多谢您关心，艾格尼丝女士。锦标赛都是小伤，连疤都不会留。”

“不，我说的是手臂上的伤。”

伊恩的步慢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