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2)

“就一个，你不用给他带榨菜，拿两个饼凑合。”那师兄一放帘准备走了，又冒使唤：“等你忙完回来，来绵德帮忙给病人喂药吧，行行好，我八天没洗澡人都馊了。”

“哪来的和尚啊！”

不多久功夫，兔被利索地剥破腹，架在火上烤得香。

大和尚愣了一，为难地说：“说谎不好。”

大和尚也跟着笑：“太久不吃盐会发，我是有备着。”

雾思忖片刻，不知该叫一声大叔，还是尊称上人。

“好，等会就去。”

“七个月零十天。”大和尚喝完了粥，把碗碟用自己的袖仔细净了，起谢：“多谢施主仁心。”

和尚竟然还摸一角盐，抖了少许在上面。

“我都一整天都没顾上吃饭了！”

原先总需要网之类的工，现在她功力大，驱使着草藤一勒就逮到手，果真方便。

从榛苓走向山谷，约莫要半个时辰。

像是每都不怎么用嚼，两三就能吃完一张饼。

反而是那和尚听见了脚步声，把最后几句佛经念完，起看她。

她本该收了东西就走，接过空碗时犹豫了片刻，又问：“你吃饱了吗？”

“都能吃。”

小孩们都在抱着碗扒稀粥抢咸菜，闻声哀嚎一声。

“大无相寺。”

她随问：“你从哪里来呀。”

那里的师兄师们大多认得她，一瞧见来帮手了，忙递盆短帕，让她帮忙给病人们。

等她提着灯在夜里找见那个打坐念经的和尚，竹篮里的饼已放得冰冷了。

雾有些怀念坐扫帚赶路的便捷，但谨记着师父的教诲，一路靠脚走。

两人就此作别，雾仔细净嘴角，在星夜慢悠悠往回走。

吃兔的间隙里，两人渐渐熟了，算是了个朋友。

雾照实说了，大伙儿都笑着摇不信。

雾不擅和年的叔叔打，有拘谨地，把竹篮里的稀粥草饼递给他。

“再往南走是很凶险的夜鸩山，”雾说：“你如果是武僧，去那也得小心一些……得带刀。”

她本来可以休息了，一路都记着那个不知名师兄的约，转去了绵德。

。

雾怕新来的小孩不认路，解围裙起说：“我去吧，几个人？”

“真的假的，那可是在很西北的地方。”雾笑：“真要是从那走过来，恐怕得要大半年。”

等烘烘的烤兔吃完，两人都终于觉得周和起来。

谷门前的两盏灯笼光线昏暗，映他的九个戒疤，颜青。

“这位施主，辛苦你了。”

和尚又一声谢，同她一起坐在台阶上，吃得又稳又快。

“有缘再见，”庆真作揖：“迎你来秦州尝一尝我们那的香叶茶，味很好。”

“小辛苦了啊！回请你吃饯！”

雾又问：“你能吃荤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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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以为又是附近哪个郡的和尚过来游历，如果从秦州过来，一路得吃不少苦。

大和尚名叫庆真，他们的规矩，每二十年要山度世一，老百姓们大多都知这习俗，有的还会特意在街相迎，舍济粥米。

那就是没吃饱。

远远瞧着，这和尚约莫四十来岁，材魁梧，袈裟沾灰。

“怎么可能啊，咱们这么偏远的地方，人家过来嘛。”

有好奇师父们这三天怎么的，有八卦牡翼那个漂亮到底活了多少岁的。

聊到后面，那师兄洗完澡回来了，浑香的很是得瑟。

雾自己也觉得饿，示意他掏火石些枯草，自己去旁边山林里打了只兔回来。

大伙儿一路在忙，一路闲聊着天。

雾等着收碗，坐在旁边跟提着前来求药的村民打了个招呼。

“你们去一个人，打发谷前要饭的和尚！”

“山谷好远，我不想去……”

大江南北有许多小寺庙都声称是大无相寺的延展，其实互为表里，算是在各地都有所照应。

“好，多谢。”

雾看得直笑：“我正可惜自己没带来。”

“对了，谷门那和尚是什么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