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团圆之乐(3/3)

好。”师珏一边记谱，一边应，“有几分相和曲的风范，温雅致，动心弦。”

廖梓昶一怔，：“怎么可能？不过是小儿作品，怎么能和相和雅乐相比。”

“梓昶，”师珏也未抬，只淡淡，“你评价乐曲，是听得音，还是看得人。”

廖梓昶惊然。

“我知，你一直奇怪，为何我没有把你调圣乐坊。”师珏依然淡淡，“实话说，你在官乐坊也有十余年，理说，应该有所成就。然而这十余年来，你从未有过任何拿得手的成就。乐坊这一行，人来人往很快的，唯有你，一直停滞在此。今日，我听你带的排练，简直一塌糊涂。梓昶，你还和原来一样，没有丝毫。”

廖梓昶微微颤抖。

“这几日，我也听乐坊众人说了。你在乐坊，却甚少关心乐律之事，反而衷于为官之。要说抱怨不少，却也无可奈何。因为这乐坊之中，琴组本该有三人，而今只有你一人。想要换一任乐团团，也换无可换。”

师珏微微抬，廖梓昶猛然一凛。

“听了你刚才评价小雅的话，我认为差不多了。”师珏淡淡，“若再让你留在团一位，恐怕会毁了这个乐坊。那么，从此刻起，我，大司乐，正式撤销你廖梓昶，中陵乐坊团职位。”

哎？

哎？！

乐坊里的气氛顿时就变了，大家都好似松了一气，好像终于摆脱了什么大麻烦似的。

廖梓昶半天没缓过神儿来，不可思议地问：“大司乐，您要将我撤职？”

“嗯。”师珏继续写着谱。

“官在乐坊算不上劳苦功，但也不至于一无是罢。”廖梓昶怔然说，“官会来到这中陵乐坊任职，还是您刚成为大司乐时，亲手提的。官一直视您为榜样，兢兢业业不敢有误。官对乐坊的成员严格要求，每日都盯着他们认真训练，认真演。”

“还记得有一次，您要提新人圣乐坊，到了中陵乐坊，却因为乐坊中没有第二个琴师，而没有提我圣乐坊。可是您知吗？那都是因为官严格要求，官不希望在官乐坊中，现江湖上的所谓的浪琴师。那些琴师，只会演奏一些低贱的小调，本不在官乐坊中演奏，不现在这样雅的地方。”

“琴师，本就少见。能兼顾指挥的乐师，就更加少见。官也有在认真寻找，可无奈中陵偏僻，虽是大城，但善乐者太少。匆匆数年，能接替团一位的乐师没有找到，而官也累了。或了些许不当之事，也事有因。”

“诚然，官承认，官有些嫉妒小雅。为何他能得到大司乐如此赏识，为何官一直祈求加圣乐坊不得，而那孩却是您求着他圣乐坊。那个孩，他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