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曲达古今(3/3)

师珏思索片刻，：“的确好听。”

“这不就得了。”荆燚笑嘻嘻，“乐者悦也，好听就行，别的评价都是虚的。”

师珏微微皱眉，：“前辈如何会去听这……曲目？”

“行曲嘛，多听听，也是很有趣的。”荆燚笑眯眯，“再说了，那些现存和失传的古曲，我三十岁之前就学过一遍了，没意思。再不找这好玩的曲目，就更没意思了。”

“古曲甚多，怎能言全学完？”师珏不解。

“这个嘛，当然是因为……”荆燚不经意间瞟了一轻雅。

轻雅立刻就明白了。

轻音存有上古以来全曲目，荆燚肯定是在学徒的时候，问轻音学过了所有的这些曲目。那也真够聪明的，古曲细数千万首，敢说全学完，估计除了荆燚，也没人敢这么说了。

荆燚笑嘻嘻地接着说：“因为我聪明啊。”

师珏顿时僵住。

噗……

轻雅服了，这荆燚，一会儿不捉人，就浑不舒服。

荆燚啧，：“真不是我说你，小珏，你为大司乐，没听过全坊间曲也就算了，这著名的曲目还是要听听的。真的很有趣！老听那大雅燕乐，人都成呆木了。”

师珏：“乐者，自当是庄重雅，才是艺术。”

“哎，你让我怎么说你好。”荆燚想了想，转对狗剩说，“小剩，会不会弹极乐净土？”

“会。”狗剩应。

“哎呀，真是乖孩。”荆燚笑嘻嘻，“来，和我合奏一曲，让他们见识一行曲的魅力。”

狗剩恭敬行礼，：“请前辈演奏主旋律，我来和声。”

“你确定？”荆燚惊讶，“我演奏主旋律，怕你跟不上呢。”

“请。”狗剩。

“既然你这么有自信，”荆燚伸手在琵琶上一扫弦，捉黠地笑，“开始喽。”

这是一首异域风的曲。

轻雅看到荆燚的表，就已经预到，他又要开始捉人了。曲一开始，果不其然。荆燚本没有老老实实的演奏，而是各随意旋变奏，完全是在玩的状态。狗剩起初有些混，等适应了荆燚的演奏方式，后面就越来越顺。

原来还可以这么玩。

轻雅稍微慢了半拍，还是勉能跟着荆燚的想法在走。这旋转的很巧，好自然的，就拐到一个音律去了。更厉害的是狗剩，居然可以顺着跟上荆燚的节奏，错误很少。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