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节(5/5)

王岳心有同：“万岁这些年的变化，细想的确惊心。以前他要什么，只要咱们把东西拿过去就够了。可现在，他不仅要看结果，还要问手段。吃菜要问菜的产地、法，养虎豹要问运输、靡费，就连让东厂刺探消息，他也不是听过就罢了，非要让我们取真凭实据来。他还会同刑的备案一一对比，就疏漏质询。”

永成叹一声：“以往是天之骄，不人间烟火。可现在，他越来越接地气，早就不似当年，只要把事儿办好，就肯睁一只闭一只，放任我们浑摸鱼。这些变化，都是李越带给他的。端看这分本事，就知此人心机之。”

他沉片刻：“并且，我们还可以视况，将杀李越之事嫁祸于人。不论是文臣还是武将，若将这一黑锅背在上，万岁必与他，不死不休。”

王岳的目光又冷又：“那现局势可还不成，得再添一把柴火才是。”

就因这一次谈，才有东厂和锦衣卫坐视徐延昌被抓大狱之事。可太监们没想到，勋臣们憋了半天，得大招竟然是弹劾闵珪。这能什么用？他们骂骂咧咧，觉这一批军功贵族因几代养尊优，早就失却了骨里的血。宦官们无奈，只能选择从文官那边泼上一盆油。

涵今年刚刚七岁，因为祖父教甚严，他五岁开蒙，六岁就被送到了家学，和堂兄弟们一起读书。可小孩贪玩是常，他和比他大两岁的哥哥灏、常常一块儿溜去玩。今日了学也不例外。

涵穿着母亲亲手制的田衣。田衣其实与百家衣相类，都是母亲为了让孩健康成，特地去邻居家讨来碎布制而成。这一针一线，都代表慈母的之心。夫人担心儿不喜这样绿绿的衣裳，还颇费心思，将的布料拼成了小老虎的形状。涵果然得不得了，走路都是着小膛，怕别人瞧不见他的小老虎。孰不知自己的这一，把圆的小肚也腆起来了。灏每见他这个样就发笑，总是趁他不注意，故意戳他的小肚问：“哎呀，这是几个月了？”

涵每次都被气到，再也顾不得祖父说得仪态风度，就去追哥哥。而格温和，清凌凌的双时时笑，总是调停两个兄弟之间的矛盾，所以堂兄弟中他们三人玩得最好，连零钱都会共用。这一日他们刚刚走到离家的第三条巷，就看见了一个货郎。他搭着的货架比人还，上面满是风车，面人，糖葫芦和木偶。三兄弟一就被引到了。

他们奔了上去，拦住了货郎，既想买吃的，又想买玩。可想要得太多了，中的铜板却不够。涵和灏又忍不住吵了起来，是劝这个也不行，劝那个也不听。还是货郎有办法，他笑：“三位小少爷，别吵了。小的倒是有个办法，得铜板又少，还能让三位都玩尽兴。”

他取线香烟来，燃了一支，这烟比他们寻常玩得那要上两三倍，可颜也更为艳丽，五彩斑斓，好看极了。而且只要两个铜板就能买一支。三兄弟终于达成了一致，他们一人拿着几支烟，兴采烈地就要回家去，和其他兄弟们一起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