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节(4/4)

都严惩，明天大明官场就会成为一个空壳。

就收缴而言，固定的税率既不可能实现，为了保障固定的税额和额外收，每一个地方官员都会设置本地的税则，这完全是凭良心事了，并且一个人的良心说了还不算。官员都是远离家乡到外地上任，并且在当地也只能待三年，即便假设这位老爷是个富家弟，能够招募并能养活二十个手，仅仅二十一个人，也不了几万人的地盘，他只能依靠地蛇。

据月池的了解，每次调整前，官吏、士绅、地主都会一起商议，而无话语权的老百姓就只能听命行事。大量的钱粮被从基层榨取，一大分却被中层截留，帝国的上层不仅只能拿着“死工资”打细算地过日，还要背上不恤百姓的骂名，想想就让人无言以对，可不服气又能如何？天皇帝远在这时绝不是一句空话，别说是月池，就是朱厚照亲自来了，等他整顿完毕，拍拍龙走人后，这儿的税该怎么着，还是怎么着。

唯一可能调整的就是解运制度了，不论是银两，还是粮，居然都是靠平民百姓来运输。运银两的叫银，运粮的叫粮。一切的运输工作，包括行程、储存、通工，都由这些人负责，政府不仅不给钱，不给保障，在粮或银两损耗后，还要求负责人赔钱。

一个庞大国家的运转，竟然是靠如此放的转运方式来支撑。不是月池看不起劳动人民，只是术业有专攻，这样难度的工作，怎么能够轻易地托给非专业人士。如此解运，既费人力、又费力，还没获得多少收益，难怪朝廷之上个个叫穷，百姓之中却个个说苦。

但这要如何调整，月池也是一筹莫展。这可不比在京城挑拨离间，破坏永远比创造要容易。在京城，大家本来就在明争暗斗，她只是找准时机，当引线或者煽风火，原本的矛盾自然会被轻易激发，闹得天崩地裂也不是什么难事。可是如今，她是要消解矛盾，而非激发矛盾，是要缓和局势，而非火上浇油。这就要靠专业知识，真才实学，可惜她既不是工科生，能够带来科技革命，来个天翻地覆，也不是财政学或税务学，能够在针对各地复杂的况，行一系列的税务改革，兼顾中央和底层的利益。

她甚至不能轻易摸着石过河，这可和廷财政改革不一样，那事儿即便失败了，折腾得也就是太监和朱厚照，可在这儿，万一她瞎指挥，受苦得就是普通人民。月池心，自己既没本事兼济天，可也不能为祸一方。

她思前想后，还是写一封密奏给朱厚照，朝廷中那么多饱学之士，说不定能想好主意呢？她用蝇小楷将字写到薄绢上，了圆筒中，加了两层火漆，给锦衣卫，让他们通过特殊渠送回去。即便是八百里加急，等到朱厚照回信也是大半个月以后了，月池打算先去拜见岳父岳母大人，然后就再去看看盐政。

可想而知，方御史从一堆拜帖里看到“小婿李越”时的震撼，方公彼时也在书房，他倒是欣喜不已，贞筠与他是同父同母的兄妹，分自然非比寻常。他一时泪婆娑：“太好了，多年不见妹妹，也不知她过得好不好。”

方御史胡须一抖：“她已被逐族谱，过得好与不好，又同你有什么相？”

方公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爹，事都过去那么久了！”

方御史面如寒霜，油盐不：“只要他上门，旁人一样会想起咱们家的丑事。”

方公气急：“爹，他可是皇上边的红人！你怎么能将他拒之门外呢？”

方御史冷哼：“为父早已说了，别说他如今只是四品佥都御史，就是他了华盖殿大学士，为父也一样不会让他门！你也给我好嘴，要是在你娘那里一星半，仔细你的！”

语罢，他便拂袖而去，徒留方公独自在书房中懊恼。晚间，方公去见母亲。他也早已娶妻纳妾，膝有了二一女。他去时，方夫人正在逗孙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