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节(3/4)

增措如捣蒜，忙应来。在这位通医术的大喇嘛的照料，月池和时的终于渐渐地好转。她们也在这个落中暂时安定来，修养生息，养蓄锐。

拥挤的羊圈里，香味、臭味和草味织在一起。月池望着面前咩咩叫的羊，陷了沉思。陪她一起来的小姑娘贺希格看得不耐烦：“挤啊，你们汉家的男人，连都不挤的吗？”

月池略笑了一笑，她伸手去，放在母羊呼呼的肚上。母羊打了一个响鼻，就把她惊得立刻缩回手来。贺希格都忍不住笑了，她指着她：“怎么还会有你这样的。真是傻透了！”

鞑靼的女孩笑声朗，没有丝毫的顾及。

“怎么回事。”她的母亲宝格楚大婶走了过来，贺希格笑，“额吉，你快看啊，还是个大男人呢，连羊都不会挤。”

宝格楚是落中的妇女，她今年约四十岁左右，古铜的肤，炯炯有神的睛，她看了一月池：“你懂什么。人家一看就是贵人，当然不会像你这野丫一样。回去歇着吧，听说你是汉人的官，这可不是你这样的人该的活。”

贺希格气得一跺脚，月池欠真心实意：“婶这么说，叫我无地自容了。我和同伴在这儿叨扰，本就很惭愧。上要过冬了，打猎捕鱼的活我不了，只能帮些小忙。您要是不嫌我笨，您教我，我一定好好学。”

宝格楚细的睛睁大，她打量了月池一周：“哟，是个好小伙。动动也好。你这小板，要是再不壮实，连冬天都难熬。来，听我的，把往上托一托。”

月池的手捧住了山羊涨涨的房，只听宝格楚又：“大拇指掐住上。”

月池照，宝格楚也忍不住发笑：“太轻了，小。你这么轻，会回去的。”

“噢噢。明白了。”月池尴尬地应了，她用了些劲，这不消宝格楚说，她也知要用另外四个指使劲了。雪白、温的羊，就像箭一样了来，撞了木桶里。宝格楚笑：“不错啊。”

她舀了一勺递在她嘴边：“来喝一勺，你这太瘦了。”

盛难却，月池捧住瓢，屏住呼，咕噜咕噜将了去。宝格楚大婶笑：“这喝的劲，还有男人的豪气。”

月池心神一转，她抹了抹嘴：“谢谢婶，我真是没想到，我刚来时还担心，两边打得这么凶。我这样到这儿来会被……总之，要谢谢婶的照顾。”

宝格楚抹了抹手：“我们不那些，你只要是真心效忠，我们就把你当自己人看。”

月池问：“那汗廷那边和其他辖我们的大落，不会有意见吗？”

宝格楚满不在乎：“他们能有什么意见，他们不着我们。”

不着？月池又问：“我们这个落是归谁辖？”

宝格楚奇怪：“没归谁辖。”

月池疑：“可我听说，我们这小落，不是都应依附大落吗？”

宝格楚说话已经开始糊了，她瞥向月池：“你问这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