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节(3/3)

想跟你好好说说之前的事。”姬玉注视着他的背影，“这不是你第一次试探我，但我比第一次更介意，知为什么吗？”

她低声：“不是因为我受了伤，而是因为我已经同你说过想要你坦白，可你还是一意孤行。”

陆清嘉解释：“我是受蛊控。”

“没了它你就真的不会在心里疑惑这个吗？”姬玉看他匆忙转，对上他的睛，“就真的不会去想，我到底能不能像月歌一样为你到那般？”

陆清嘉眸黯然，说不话来。

姬玉继续：“其实你若想知，本不必如此试探我，我可以很肯定的回答你，如果要我像月歌那样无脑地为你牺牲付，我是不到的。”

陆清嘉怔了怔，极力克制着心底翻涌的绪。

姬玉不慌不忙：“可你难会因为谁对你到了，就喜上对方吗？”她问他，“难因为我不到，你便……不我了吗？”

陆清嘉之前才刚刚想过，哪怕她不到，他也不会不她的。

他广袖的手慢慢握拳，指甲陷里，细微的疼让他稍稍冷静了一些。

姬玉看他平复了一些，靠近他，轻轻抚过他的脸：“你不该拿我和月歌作比较的，我们是什么关系，她呢？你拿她和我比，是不是代表她在你心里，其实也有取代我的可能？”

“当然不是！”陆清嘉失声否认，“没人能取代你，永远没有。”

姬玉凝着他，看他认真执着的神，良久，叹息一声：“我不想标榜自己，但我真的也为你牺牲很多了。我受不了像你对她那般刻意的折磨，但我放着安稳日不过同你在一起，招惹了那么多厉害角，你以为我不会怕吗？”

她轻声：“我很怕的，有时睡着还会噩梦，你中蛊时我说了会拼命保护你，我也到了。你还要我怎么样呢？”

“我……”陆清嘉尾绯红，他一时喜她能这样推心置腹地同他说心里话，一时又害怕去理解她的话，那会显得他更过分。

“不要因为我表现得没那么狂，就以为我真的很薄。”姬玉盯着他，摸了摸他的尾，“你再拿我和她比，再类似之前那样的事，我一定会走，我之前是如何拼了命保护你的，那时就会如何拼了命也要离开你。”

她一字一顿，了决断。

换别人，谁都好，她都能说服自己忍耐，但月歌不行。

因为如果她没来这里，他们是真的会在一起。

陆清嘉听到她最后的决断，心里有“果然如此”的觉。

他神放空，过了一会才说：“我知了。”

他觉自己没太听清她前面的话，只听见一句“一定会走”。

这四个字在他脑里来回重复，他再去看姬玉的时候，笑得很温柔：“我不会再那么了，之前是因为有蛊在，之后一定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