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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废弃已久，山寺满苔藓，主殿外的建筑已经被腐蚀只剩残垣断，卖药郎朝着寺中的佛像双手合十拜了拜，便带着菜菜往后院走去。后方本该是僧人居住的地方，已经只剩几木，卖药郎绕了一圈，和咸菜一起厨房，这是整个寺庙唯一完整的建筑。

在普通人的印象中，日本的僧人是可以随便娶妻的，但实际上却并非如此，日本的佛教分为诸多派系，大分修行者都要守足戒，能够娶妻的也不能够叫和尚，而是居士，负责协助理寺庙。当然在飞鸟时代，佛教传日本的时候因理不完善的缘故，养许多蛀虫般的假僧，他们用家来逃避劳动责任，后来鉴真法师要求严格约束家人的德行，因此后期家者必须受戒，有三师七证才能算是真正的僧人。而所谓的圆顿戒，则是法师最澄的提议，意思是僧人只要受梵网经菩萨戒便可，将原本的二百五十戒简化，可这番提议一直备受争议，还在争执阶段。

“洗不清啊……”老妇人悲戚。

不是怪，便不需使用退剑，但面前的老妇也不是普通人类，她是滞留在人间的鬼造孽而成的妖，准确来说应该由地府理，可既然被卖药郎遇上，不理也难以轻易脱。目光在那大锅上停留了几秒，卖药郎：“住持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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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药郎转看了天，此时太已经落山，只剩余晖在西，厨房里的光线也黯淡来。见状，卖药郎：“原来如此，贵夫便是山寺住持，想不到……僧人也能娶妻。”

老妇搅动石锅的手停了来，她面笑容，：“夫君受的是圆顿戒……”

“夫君只有晚上才会踏后院。”老妇人。

提着空掉的桶，老妇缓缓地走厨房里，看到卖药郎和咸菜，她也不吃惊，反倒是像早就和他们熟识般招呼：“客人稍待，饭这就要好了。”说着她打开空空的石锅，将倒去搅动起来。

“哦。”咸菜似懂非懂的，两手指抵着手鞠球转动着。

见一老妇从中走，提着桶往河边走去。

石锅里明明只有，可老妇人却卖力的搅动着，像熬着一锅菜般，咸菜收回视线，悄悄戳了卖药郎的退剑：“你要变成黑乎乎金灿灿的样了吗？”

听到这样的回答，卖药郎眨了睛，没有继续追问。

很快，之前打的老妇走了回来，她将那桶泼在地藏像上，殷切的用布巾拭，可怎么使劲，都无法将上面的苔藓清理掉，那地藏像也依旧是没有被打理过的模样。

“她不是怪。”卖药郎。

目送老妇离开，卖药郎垂眸不语，带着咸菜径直往寺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