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3/3)

那些老臣走后，暮逊疲惫地喝了一盏茶，张寂才向他汇报：“臣去了章家灵堂，和章夫人打探。章夫人说章侍郎不擅饮酒，平时并不多饮……”

暮逊眉心闪过一丝不耐——他又不是真的在乎章淞怎么死的。

暮逊打断：“是旧皇派那些人手的吗？”

张寂顿一顿，答：“没有证据。事发之时，宴请的大臣们大都在前宴，即使不在的，也有人证明他们行踪无异……”

暮逊喃声：“是了。他们在朝上质问声那么大，便是戏，也过于用力。他们是不是真的怀疑是孤手的……”

张寂：“武功手可能更大。”

暮逊睫扬一，不置可否。

张寂站在暮逊边，伸手蘸了桌上自己杯盏中的一清，轻轻写了几个名字：

“廷卫士二十二人，殿前都指挥使常羽，兵郎中陈光远，还有一位来京述职、暂时未离京的青州刺史赵英，最后还有一位……”

张寂不卑不亢，写了那个名字。

与此同时，隔间的姜循亦在心中了那个名字：江鹭。

外厅中茶汩汩，暮逊盯着世的名字，脑海中忽然浮现那日雨中，江鹭和姜循一同室的一幕。太面无表：“你已确定是武官所杀？”

张寂从来谨慎：“不确定……还在查。”

暮逊冷笑一声，将茶盏重重砸向外，碎了一地。

暮逊：“那你就去查！”

暮逊偏看张寂，目中冰冷无比：“这些武官和那些旧皇派中大臣，是否有那么一些人有关联？”

张寂眉目静然。人如冰雪覆，久久未语。

暮逊倾：“张寂，你明白孤的意思吗？这世上，每时每刻都在死人，你要为章淞伸张正义，孤给你机会，让你倾尽全力去查凶。章淞年纪一大把了，他的死，是否应该死得有意义一些呢？”

无需暮逊多言，不是外间的张寂，还是里间的姜循，都明白暮逊真正想要的，是将章淞之死，扣给旧皇派。

太希望他们压倒旧皇派，让旧皇派无法推举新的主考官上任。新的主考官，必须是太这一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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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循又与太谈了些事，她离开东乘坐车辇时，正看到御园中，张寂面前站着十余个卫士。

满园正生，张寂如松，却背影萧瑟，孤独。

那些卫士们惶然辩解：“指挥使，小的当天没见过章侍郎，小的不认识章侍郎……”

“指挥使这么威风，怎么只会盯着我们这些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