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节(2/2)

他像是一抹执念，一缕孤魂，能和穿上嫁衣的她拜过天地，就是崔恒最大的幸事，也是谢恒这一生，唯一的颜。

崔恒声，洛婉清一顿。

“第几次？”

洛婉清停住步，看着他独走在雨里，往前，走远。

他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个无关要的人，像是海缓慢又沉淌而过：“好像每一次我都在观望，每次我觉得我离你很近，可是李归玉现的时候，我便意识到这是一错觉。”

“第二次琴音盛会，我难过，我愤怒，所以我想介你的生命，我以为我可以到。”

他一言不发，只将伞给她，从遮雨伞走，提步往前。

“那是假的……”

她走不了。

“第一次我在牢狱里看你们，我知自己是局外人，那时候我介意，可我理解。”

她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任务，以为这就是一场障法。

可这就是崔恒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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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在答应他，一直在他期许之，努力往前，然而她却被他拖着往前走去这一刻，明白其实不是。

可她不给。

他把伞留给她，一人独行向前，却无谓她是否跟上陪伴。

“你以为我为什么不让你去找赵壮，为什么不让你问去，因为我受够了。”

他不住质问：“你来找赵壮，找他什么呢？不过是找他问李归玉是什么人，找他问李归玉是不是有冤，心怀一丝期待，在想李归玉是不是有自己的苦衷。哪怕只是一苦衷，你也要奋不顾，你一刻都等不得，哪怕知我期待明日，哪怕我一次次让你留，哪怕成亲在即……”

他因她来到这个世间，因她留恋这个世间。

“崔恒……”

对方终于停，他静默许久，于街回。

洛婉清沙哑开，对方却没有停步。

她忍不住提声：“崔恒！”

他定定盯着洛婉清：“我受够李归玉的存在，我受够你羁绊在过去，我怕你会动摇，我希望有一天，哪怕一天，你与他无关。可你不到，哪怕是一天你都不到！洛婉清，我不是铁石心，我亦凡胎，我会痛苦，会难过，会嫉妒，会……”

他总以为人世无不可逆转，无不可掌控，却独独在她上，明白人心无常。

可她从不知崔恒对谢恒意味着什么，这场婚礼，于他一生而言，又是怎样的亮。

只是或许这件事太小，又或许此时此刻他只是崔恒，他竟自己有些不愿压，不愿忍。

他声音止住，在她竭力压制着的神间，他再说不指责，忍耐许久，最终却只剩一句：“我会累。”

崔恒想了想，似是回忆：“我记不清了。”

在听他母亲死讯的时候，在天牢一寸一寸折断自己骨的时候，在青云渡，在刑法场……

他已经习惯将所有绪压在面之，有时候他自己也忘了真假。

她上都是枷锁，她是因此而来，没有结果她怎么走？

她不知，她从不知，可他却甚至怪不了她不知。

后打斗声渐小，李归玉似乎已经逃走，崔恒也慢慢放手。

喜她这件事，太累了。

“于我是真的！”崔恒骤然提声，洛婉清意外抬，崔恒不由得起拳，轻颤，“你以为崔恒能陪你多久，你以为我有多少时光？洛婉清，我这一生，”他似觉难堪，却还是开，“与你或许就只有这一场婚礼。你觉得这是假的……”

她重这个人，但这只是她人生路上偶然相遇的一场绮梦，这样的好本不该属于她，可她放不开手，所以总是想要死死纠缠。

他她的不可摧，又在此刻恨她的不可打磨。

崔恒声音止住，他把所有绪压在中，所有激动地、炙地、烈的绪都死死压在心里。

“但第三次、第四次……”

让往事如烟而过，带她重获新生。

他压过很多次。

洛婉清看着他，不由得伞，犹豫许久，才开：“我是来问赵壮……”

他竭尽全力，然而她终如顽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