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节(3/3)

你……你还好吗？”

“我来问你两件事。”

洛婉清没有和他多话，沙哑开。

李归玉愣了片刻，随即听洛婉清询问：“你说找到我家人，把我家人杀了，真的吗？”

听到这话，李归玉慢慢平静来。

他突然知了洛婉清的来意，她不是来找他的。

她并不关心他的好坏，也不关心他发生什么，他神淡来，只：“假的，骗你的。”

洛婉清，她并不意外。

“那……”

她迟疑着，李归玉立刻明白她要问什么，他心揪了起来，不敢声，过了许久，终于还是听到了洛婉清的审判：“当年东都竹林里，是你救我吗？”

李归玉没有说话，他手蜷在袖，死死盯着洛婉清，只问：“重要吗？”

洛婉清还没来得及回话，就听李归玉继续：“是我，不是我，江南五年那个人都是我，一只蚂蚱，重要吗？”

“不是你。”

洛婉清笃定开，她抬看他，里了泪：“救我那个人不是你，屏风后面那个人不是你，对不对？”

“对！”

听到这话，李归玉仿佛是积累依旧骤然爆发，红了眶，怒喝声：“那个人不是我，救你的人不是我！又如何？！”

洛婉清听着这话，不由得起刀柄：“为什么骗我？”

“我若不骗你，你会救我吗？”李归玉语调轻颤，“我能活来吗？对，那个人不是我，从来不是我，可如果那时候我在，”李归玉哽咽一顿，缓缓开，“那就是我。”

十七岁的他也会义无反顾救一个姑娘。

那时候但凡他在，那就是他。

“我知你一直在找他，”李归玉不甘开，“可是这么重要吗？他只是举手之劳，你就一定要记一辈？！他能给的我都可以给，你要蚂蚱我学会了折，我拆了它，我一遍一遍学。我折的与他有什么两样？为什么非要他那一只？！”

“那时候你见过他吗？”

洛婉清仿佛是没有听到他说的话，只平静看着他，继续追问有关崔恒的一切：“你到那个竹林时，他还在吗？他受伤了吗？多重的伤？”

李归玉声音止住。

他突然觉得他没办法再说去。

她不在意他，她来问他，只是问崔恒的一切。

他心上像是被绞碎刀片之中，又似被人生撕手扯，他盯着洛婉清，不由得：“你只在意他了是吗？”

“他在吗？你见到了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