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理员想了想答：“没看到。”

顾晓晨拿着笔记本叽里咕噜地记着，觉到洛译的目光，猛地抬。

他向警队的同事要了份地图，他发现，尸所在的岸边的废弃工地，离沿江西路还有很远的距离，而且因为废弃工地附近的监控也坏了很久没人修，这无疑给他们增加了不少阻碍。

很快，他们在散场的车海里，找到了这辆桑塔纳——它驶了育馆，沿临江路去了。后来他们在路监控里继续查，发现桑塔纳在临江路尽转弯，开上了江心路，最后的终是一家夜总会。

洛译很快恢复正常，数落了他们两句，并问育中心理员：“当时车里有这个人吗？”指了指陈闻的照片。

理员一脸实诚：“我是真没看到噻，要坐后也是有可能嘛。”

洛译托着沉思，他心想，姜哲的确去了江区，但不知去没去康康小区。但无论要去哪里，都有一很可疑，他察觉到却没有提来，而是将目光投向正低着的顾晓晨。

洛译盯着屏幕，沉思：“死亡时间是13号0到2，监控的时间线倒是符合这。”

洛译不悦：“我没瞎，看得到。”

洛译瞪，满是不屑，却也没反驳什么，只是闷声说：“把监控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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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仙苑时，这辆车上前排有两个人，但离开的时候只剩主驾一个人。虽然看不清正脸，但着装是姜哲当时的衣服。”

——那时候，洛译并没有将案定为故意谋杀，阮泰自然也不是嫌疑人。可现在案质已变，这些与姜哲有接的人，都有嫌疑。

他们继续看监控。

洛译没有怀疑。

星娱公司的负责人是阮泰，平时大大小小的事务都由阮泰理。上午洛译派人去走访过，阮泰不在公司，约了明天见面。

洛译谨慎地问：“你确定？”

“这辆车到达仙苑的时间是十二十，在十一时离开。”顾晓晨记录着，“但这辆车并没有开回姜哲住所，而是往南大桥方向去了。十一二十分经过南大桥江区，最后一次现在监控里是十一三十分，在沿江西路，后面监控就没有了。”

李宣有些张：“难怪他叫陈闻，原来也是陈氏的人！仙苑也是陈氏的地盘，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怕是难查嘞。”

李宣找了两张比较清晰的截图，放大了那辆桑塔纳。

顾晓晨市局没几年，在洛译手底学习，也可以算洛译半个徒弟——因为到他们年轻一代已经不用师父徒弟的说法，所以表面上大家不提这茬。

“仙苑？”李宣将监控画面暂停，“老大，是仙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