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3/3)

透的冷厉意味，却要远胜于先前了。

梁氏夫人不得不低去：“儿媳不敢。”

老太君见状，却笑了起来：“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你也活了三十来年了，难连这样的理都不明白？还是说，你觉得我垂垂老矣，国公欠佳，越国公府早晚都是你的中之，所以甚至于连这短暂的一些时日，都不肯伪装了呢？”

梁氏夫人听得后背生汗，赶忙恭敬了神，：“婆母明鉴，儿媳断然没有这样的念！”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不必挂在嘴上。”

老太君的语气仍旧是和睦的，脸上的笑却淡了一些：“我今日找你来，并不纯粹是为了乔氏，也是为了弘度。”

弘度，是越国公姜迈的字。

“那是他的妻室，尽还没有成婚，可所有人都知，那是未来的越国公夫人，你今日大张旗鼓的带人过去，是想什么？”

“你想把乔氏押去怎么打？把她打成，还是直接打死？”

“梁氏，你不仅仅是看不起乔氏，你也是看不起弘度，你觉得他要死了，觉得他即将不久于人世，觉得这国公之位已经稳稳的揣在了你亲生儿的袋里，所以你才敢这样肆无忌惮，居然敢在越国公府，叫人把未来的越国公夫人拉去打！”

梁氏夫人听得冷汗涔涔，不自觉跪去：“婆婆，我真的没有，我是气糊涂了……”

厅中一片寂静，别说是侍从们，便是姜二夫人，也是屏气息声。

老太君摆摆手：“把你们夫人扶起来，我先前十多年不要她跪，今日也不需要她跪。”

“今天我把话明明白白的告诉你，”老太君注视着自己的大儿媳妇，徐徐：“如果你再敢去针对乔氏，因此惹得弘度了什么事，我会上疏圣上，以你心怀不轨，为夺爵位而杀继为由，请求剥夺姜裕的继承权。你有儿，我难没有？”

她端茶送客。

梁氏夫人叫陪房搀扶着，脚步踉跄的了门，步台阶时，险些一栽去。

撑着站稳，她泪就来了。

羞愤，耻辱，还有些说不清不明的委屈……

打她生到现在，都没有这样被人指着鼻谴责过。

老太君甚至于连个脏字都没说，就叫她站不稳当，膝盖一，跪去了。

再没有比这更能打断一个向来骄矜的人的脊骨的了。

别说是梁氏夫人，就连姜二夫人，直到门回到了自己的院里，还觉得心脏“咚咚咚”得飞快，过了大半晌，才算是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