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节(2/2)

祭酒哪里敢告诉她？

简单阐述了事原委，发书去。

国学，值舍。

他只能打哈哈：“嗨呀，你别总盯着那些不愉快的事，也多想想好的那些嘛，我听说今年首名开并，竟有两人平分秋，都拿了满分——也真是难得了！”

祭酒不由得叹了气：“要多收一个人，那就得挤掉一个人，对于第二十名来说，实在有违公允，索多收一个，也算是补全了那一角。”

权轻叹气，笑问：“贤弟不留坐一坐吗？”

公孙宴微觉惊奇：“去哪儿了？”

彼时白应正在医馆后的院里晾晒药材，见他来寻桃娘，便慢腾腾地告诉他：“桃娘不久之前门去了。”

人最大的本领，其实是遗忘。

公孙宴唉声叹气：“看起来，我还是太正常了……”

如果你们真是妹的话。

卓如翰冷笑：“是有人临时一拍，想占个地方吧！”

白应心想：我都找关系把答案扒给她了，要是再考不中，脆别念书了，老老实实去偷养活自己吧……

而作为虹桥，牵连了两家的【病梅】，又何尝是善茬呢。

“哎？”

哪知真到了地方之后，却扑了个空。

公孙宴的声音从门外传了来：“不同，不相为谋。”

后来发生的事，公孙宴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总归不算是十分愉快。

此事我已当面问询，月娘说，她是家中独女，并没有妹。

他听说过这个组织，知这是个如同无极一般为本朝所不容的教派，只是真正去打，却还是一遭。

我好像找到她的妹妹了！

“国学，”白应：“几日前，她参加了国学的学考试，今天张榜公布成绩。”

当年他跟师碰的地方，也与桃娘描述，同失散的地方十分接近。

虽然他们同病梅有些牵扯，也存了一些谋求之心，甚至于手去掠走无辜之人，但这就该死全家吗？

再看白应神平淡，有成竹的样，不禁：“看起来，国学的学名额，该是手到擒来了。”

赫连家不是善类，但细细推之，好像也还算是事有因？

国学博士卓如翰正蹙着眉，同祭酒：“本院旧例，每榜从来都是只收录学二十人，今年怎么改了规章制度，多录一个，成了二十一人？”

连同那位匆匆一瞥的小娘，也被忘了个净。

叫你们妹俩团聚啦！

门了？

公孙宴大吃一惊！

卓如翰觑着手里边新鲜炉的那份二十一人名单，问：“是哪一个？”

第二日，公孙宴收到了师的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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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也觉得那个“因”离奇又残忍，毫无人，但它至今都能作为一风俗存在于南地，错的难仅仅只是赫连家吗？

……

……

那之后，他难免郁郁了一段时日。

几年前在某某地方遇上的那个小娘，被你安置到哪里去啦？

既有着赫连家在前，又有着赵家的凶案在后，他连饮了几日酒，终于将这事儿忘怀。

现闻了一支聪明香，倒是又鬼使神差地想起来了。

公孙宴由是愈发惊奇起来：“国学的考试可是很难的，都说是千军万过独木桥，桃娘居然也去考了？”

公孙宴心打了个问号，对着那张信纸神一会儿，终于将其折叠起来，收袖中，往医馆中去寻桃娘。

难纯属巧合？

祭酒有些无奈：“哎，人在官场，多有不得已之事嘛……”

白应：“……”

他母亲知，笑着说他：“这一，你不如阿翎豁达。她前脚把事办完，后脚就抛之脑后了。”

真告诉了，这位是真的敢立时把人给踢去！

赵家也不是善类，但细细推之，好像也罪不至此？

他当然相信师的办事能力，只是桃娘那边说的信誓旦旦，且两人面容的确十分相似……

他没急着把这消息转告白应，亦或者是桃娘，而是先去给师写信。

公孙宴回忆着脑海中那小娘的面容，再去与桃娘那鲜活明媚的脸孔对照，心想，也算是了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