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节(2/3)

“……”

姜二夫人笑着使人再去安置坐席，同时向她：“这要是正经的族会呢，你代行家主权责，说一不二，该坐首位才是，只是今日来的都是辈，行的也是家宴，也就罢了，挨着大嫂坐吧。”

梁氏夫人坐在老太君的首，闻言了然：“或许是为了鲁王的婚事吧……”

乔翎彬彬有礼：“好的，好的，那我们就开始谈吧。”

乔翎坐定之后，上首老太君不动声，底梁氏夫人与姜二夫人也不肯轻易声。

若是寻常宴饮，有酒调节气氛，氛围总归会洽些，只是这时候主人家中正值新丧，席间并无酒，难免就显得这寂静略略难堪了起来。

乔翎轻轻耸了肩，谁知呢。

如今在席的几位族老，两位是老越国公的叔父，剩的都是隔房的堂叔。

她平静地将目光收回，依照梁氏夫人的指引挨着称呼了一遍。

也不是，”徐妈妈脸上显一踌躇来，迟疑着说：“或许是我想多了，也未可知。”

他说：“我们都觉得，你不是合格的代行国公职权的人选。”

她这话说的微妙，隐约有以家主份弹压几位老辈份尊的意思，席间短暂地安寂了一个刹那，几位族老不由自主地变了神，旋即又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似的，继续言笑晏晏起来。

乔翎目光四里一扫，果然见几位族老边都跟着孩，少的一个，多的两三个也有，男孩女孩聚在一起，好奇地看着她。

……

五叔公为之一默，沉几瞬之后，终于还是说了来：“先前侄孙新丧，有些事即便族里有所异议，也不好冒昧地闹起来，既搅扰了逝者的安宁，也叫外人看笑话，只是现丧事结束，也该将事拿到台面上来，细细的谈一谈了。”

“这是五叔公。”

徐妈妈犹豫一会儿，终于了：“我觉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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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叔公同十一叔公对视一，还是由他开：“姜氏可以接受由老太君代为执掌越国公的权柄，毕竟嫂嫂她既是公府女，向有才名，又为姜氏诞育了嗣，但是乔氏你……”

那边梁氏夫人已经微笑着同她介绍今日至此的几位姜氏族老。

乔翎往老太君去的时候，那边的午膳还没有结束。

老太君听说她过来，还觉得讶异呢：“不是去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是十一叔公。”

五叔公轻叹气，开门见山：“等到侄孙孝期结束，侄孙媳妇作何打算呢？”

乔翎明白了徐妈妈的顾虑：“族老们想过继孩给姜迈吗？”

越国公府嗣不算兴旺，老越国公只有姜迈、姜裕二，再前一代，老越国公自己也只有他和姜二爷兄弟两个。

乔翎回答他：“当然是照我与国公的约定，继续越国公了。”

她说：“……国公临终前的待，姜氏的人始终颇有异议。”

乔翎简单解释了两句：“里边也行家宴呢，圣上不便，只是照例赐，并没有召见我。”

再见乔翎与张玉映俱都是大睁着睛，难掩好奇地看着她，失笑之后，还是低声说了：“几位族老都过来了，这本不算稀奇的，只是这回过来，各家都带着孩，这就有稀奇了。”

乔翎不解地问：“这个‘打算’，是什么意思呢？”

终于，几位族老换了一神，年龄最的五叔公率先开：“侄孙媳妇，有考虑过以后作何打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