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3/4)

上求，或许皇上网开一面，过两日就免了娘娘的罪责，也不一定啊。”

她完完全全顺从金娘娘，立时就和那些推三阻四的人不一样了。金娘娘简直对她刮目相看，“真没想到，我还有你这员福将。”

如约说不敢，“婢君之禄，忠君之事，只要娘娘好，婢们也跟着沾光。再者，娘娘先前担心，万岁爷心里生娘娘的气，往后不来走动，这事保不齐就成真的了。娘娘还是要想法笼络住皇上，不时送些心、小件等。只要皇上记着有娘娘这个人，就不愁将来没有翻的机会。”

“对。”金娘娘扔了手里的团扇，“我也是这么想。她们一味劝我忍耐，忍耐就能把位份忍回来吗？万岁爷嘴上说得好，转就把人撂了，里那么多嫔妃，不缺我一个。”

金娘娘既然认同，让如约跑一趟阁的事，就算是说定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探得今天皇上不视朝，官员们照例在衙门当值，也就不用掐时辰了，直接领了牌门就是。

从永寿来，这是她一回在大行走，能够穿越半个紫禁城，抵达大最南端。摆在她面前有两条路，往右启祥门，走的是养心殿西夹。顺顺溜溜一路往南过十八槐，穿过金桥外的广场，就到阁了；往左咸和门，走的是养心殿东夹。东夹上有个叫遵义门的随墙门，是养心殿的必经之路……

必经之路，她实在很好奇，养心殿究竟是什么样。皇帝居住的地方，又是怎样一个人员安排。

因此不用多思索，直接拐弯往东。穿过近光右门，远远就能看见遵义门上的太监。

她的心提溜起来，盯着那去，一直往前走。接近遵义门的时候，脚略放缓了些，本以为能够窥得一养心殿的布局，谁知遵义门并不直通养心殿，一望去是条笔直的甬路，甬路上朝南开的门，才是正经的养心门。但那地方等闲不能，除却当真养心殿回事，否则一般二般，路过不得。

望上一，倒也不灰心。已然近在咫尺了，没有枉费两年来的努力。

收回视线，待要继续往南行，偏巧养心门外围房后绕个人来，极黑的眉，上一很明显的疤，看上去有些凶相。他盯了如约一，“你是腊月二十九那晚，在螽斯门上冲撞万岁爷的姑娘吧？”

如约忙顿住了脚，知他是皇帝跟前的总太监章回，自己那天晚上险些就被他置了。因此格外恭顺地向他行礼，“回师父的话，是婢。”

里的太监们，一向不喜有人他们叫公公，因此底的孩们不是叫师父，就是认爹。这小女倒是有意思，跟着太监们一样叫师父，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加之万岁爷都让她活了，自己也不必和她过不去。

“怎么打这儿过？这是要上哪儿呀？”章回上打量她，大日底看这姑娘，生得鲜明，儿能掐来似的。转念再一想，她都上永寿当差了，还能是什么事，便问，“奉了金娘娘的令儿，上阁搬救兵去？”

这时候撒谎敷衍没有必要，如约掖着手：“师父，我们娘娘伤心，想见至亲宽宽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