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节(3/4)

应该。不过能得叶大人襄助，是我莫大的造化，否则这锦衣卫衙门铁桶一样，我上哪儿打听底细去。”

叶鸣廊略牵了角，“夫人言重了，不过是举手之劳，不值一提。先前说那十一个人，我是有意试探你，想看看你有没有被仇恨蒙蔽双。还好，夫人本良善，老大人在天之灵也安心了。至于那孩，我还会接着打探的，再去京城周围的慈幼局查阅卷宗，看看有没有那段时间送去的婴孩。”

如约心里激他，朝他欠了欠，“大恩不言谢，盼着日后有报答大人的机会。”

叶鸣廊还了一礼，“这里众目睽睽，不能耽搁太久，卑职这就告辞了。回要是再见面，自会提前命人传话的，请夫人等着我的信儿。”

如约好，和他两里别过，把名册揣袖袋里。如常前面的文玩铺，又连了好一会儿，才从琉璃厂街来。

等回到白帽胡同的时候，已经将近傍晚了，过老夫人那儿陪着用过晚饭，方返回自己的卧房。

一时人都退了，重掏那个小册，垂细看了良久。最后轻叹了气，摘灯座的罩，探过去燃了。

蓝的火焰像杀伐的大军，一路摧枯拉朽向前迈，不过须臾就把这册吞噬了。只剩一个灰白的尸壳，孤零零地躺在莲砖上。

她转开，在桌前坐了来。余崖岸的文房都送书房了，唯独那支宣笔还搁在她面前。她凝眉打量，镂空的雕，和慕容存送的那个玉吊坠相得益彰，当回礼，他应该能够看其中的意。

要是料得没错，这几天金娘娘该打发人来了，她且得作好准备，随时等着里传召。

果然，第二天一早，金娘娘跟前郑宝就来了，求见余家两位夫人，笑着对余老夫人说：“我们娘娘如今重又回了，皇上放了恩典，恢复我们娘娘先前的贵妃位份，也是为着安抚娘娘的丧父之痛。早前娘娘给余指挥和少夫人赐婚，没过多久就给送到西海去了，大媒遭贬，让老夫人和余指挥脸上无光了吧？我们娘娘今儿说起这个，还臊得慌呢。”

余老夫人哪儿能听不懂好赖话，金娘娘这是起复了，来提醒早前和他们家的那纠葛。不光是大媒，托付救她爹的事儿也没办成，该臊得慌的是余家人。金娘娘办事不着四六，却也会给人抻骨，生拉拽地，你还不得不受着。

老夫人只得赔小心，“娘娘这是要折煞我们了。我们一家心里总念着娘娘的恩典，一时也不敢忘记。如今娘娘又回了，那是天大的好事儿，该当庆贺庆贺才对。”

郑宝说可不是，“不过我们娘娘才丧父，哪儿有这兴致。就算回到里，每日也是唉声叹气，心不得纾解。所以召少夫人去叙叙话、解解闷儿，还请老夫人准许。”

“这是哪里的话。”余老夫人，“贵妃娘娘召见，是我们阖家的荣耀，怎么谈得上准许不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