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3/3)

立于后。

堂鸦雀无声，众学生肃然而坐。

凤阁三位座主，是大渊朝站在权力之巅的三位柄国重臣，任意一个来，都是威势迫人，何况三个同时坐在那儿。

卫悯自然一就发现了今年座次安排上的特别，他只是几不可察一皱眉，并未说话，倒是坐在右边的次辅韩莳芳问监正：“今年这座次安排，似乎与往年不同。”

监正惶恐，想到后面两排学生里，多半也有韩氏弟，卫氏唯一的嫡孙，似乎还坐在最后一排，还未答话，顾凌洲已：“是本辅的意思。所有学生，一律成绩排序，没有成绩的，单独列座。”

韩莳芳颔首一笑：“这倒是个公平公正的好法。”

顾凌洲接着目光凌厉环视一圈，问监正：“对过名册了么？”

监正忙捧着一本册上前：“回阁老，已全对完毕。”

“缺席几个？”

“五个……”

说话功夫，三个学已气吁吁奔到授业堂门。

顾凌洲直接吩咐：“全五十板。”

三个学恰好都是世家弟，因为中午结伴去酒楼吃酒才将将误了时辰，闻言，俱惨然变。

监正应是，到外面一挥手，立刻有掌教将三名学生带去行罚。

随后赶来的两名学生亦被拖了去。

惩戒堂就在不远，坐在授业堂，都隐隐能听到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亲见识了顾凌洲手腕之凌厉，堂中剩的二百余名学生无不凛然。

之后便是座主们例行训诫讲话，到次辅韩莳芳时，这位了名的好脾气，素有个“莳宰相”雅称的凤阁座主笑着一摆手：“要说侍草，仆称第二，上京城无人敢说第一，论起学问见识，仆是万万比不上两位阁主的。”

他目光和善望向方：“多余话本辅就不说了，既为官学生，望你们勤勉上，莫辜负圣上栽培和期待，今年会试，都能蟾折桂，取得佳绩。”

众学生恭谨应是。

凤阁事务繁重，三位座主没有多作停留，训话完毕，便起离开，监正领着讲官们恭敬相送。

走到门时，卫悯脚步忽一顿，看向坐在第一排左一的人，和煦：“文卿，表现不错。”

苏文卿起，恭谨行礼：“首辅谬赞，学生惶恐。”

卫悯抚须。

“明珠在匣，以待来日。”

“坐吧。”

一行人终于浩浩离去。

授业堂只剩一位副监正，裴昭元松一气，坐去，两望天：“天爷啊，这顾凌洲，竟如此可怕么！亏得小爷今天没有迟到，要不然宝不保啊！”

其他学皆在议论纷纷。

苏文卿学第一日，竟然就得到了卫氏家主、当朝首辅卫悯如此毫不吝啬的偏，日后仕途，简直不可限量。于是想与苏文卿结的学更多了，让本就拥堵的前排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