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2/3)

“你说什么？听谁说的？”

“今日去我家吃饭如何，我阿娘要亲自厨鲈鱼脍，说要好好给我补补。”

从授业堂到藏书阁，亦要经过一条廊。

裴昭元松一气，像刚历了个大劫一般：“你不生气了，是不是意味着咱们可以朋友了？”

和份如此特别的卫氏嫡孙朋友，他们公是不是疯了！

偌大的授业堂很快安静来。

仆从实在听不去，小声在裴昭元耳边说了句什么。

他本就没什么介意的，便，表示无妨。

圆脸守卫将一个包装的匣递到苏文卿手里，：“这是指挥使大人让属给公的，说是公家人托人寄来的品。”

立刻明白，谢琅多半是不想让人知苏文卿与谢氏的关系，免得给苏文卿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才故意假借外人之手，用这方式送东西。

裴昭元一急了：“是不是因为那个谢——”怕再惹人不虞，他忙捂住嘴，不再提谢琅的名字，换成一仗义勇敢的语气：“你不用怕，和我朋友，以后在国监，我罩着你，我的仆人和吃，都可以分你一半。某些人再蛮横，最多在家里耍耍威风，还能耍到国监里不成。再说，就算成了婚，他凭什么不让你和其他男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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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瑾瑜走到廊拐角时，忽见不远树木掩映的小上，站着两人影，其中一个，朱武袍，甲挎刀，显然是此间守卫，另一个则是个素衫青巾的年轻的学。卫瑾瑜只扫了一，立刻认那学正是苏文卿。

“为什么？！”

卫瑾瑜转，看着心虚赔笑的裴昭元，想了片刻，才明白他在说什么。

后仆从用惶急兼冥顽不灵的目光望着自家公。

裴昭元很快想明白。

卫瑾瑜收回视线，继续往藏书阁去。

“什么？！”

府中饭早已吃腻，裴昭元打发一个仆从先去排队买尚斋新的，见卫瑾瑜没有动的意思，奇怪：“你不回去么？”

所有喧闹，在监正一声响亮咳嗽声中戛然而止。

今日没有讲官讲学，学生早早便能离监回家，有顾凌洲压阵，国监规矩比普通学堂何止严厉十倍，便是平日受家族束的世家弟都是战战兢兢坐了一日，听到放学钟声，一个个如蒙大赦，把收拾杂的琐事丢给书童仆从，便都笼鸟儿似的争着结伴往外走了。

“我哥的职位，给姓谢的接了！凭什么！”

卫瑾瑜咀嚼着这个词，用古怪的目光看着这位裴氏七公，半晌，淡淡：“我们不了朋友。”

顾凌洲在监正及大弟杨清的陪同巡视监中况，监正及两

。刚坐，就听旁侧传来一心虚且刻意压低的声音：“那个……我刚刚只是一时嘴快，绝非有意，你别介意哈。”

那样形制的匣，是摘星楼专用来装笔墨纸砚的，价值不菲，显然是学礼之类的东西。

人已经成婚，要回也是回谢府，与其回谢府面对谢唯慎那样不解风的恶霸王，还不如待在监读书安全。

苏文卿接过，朝他致谢，便沿着小路，往国监大门方向走了。

“殿前司，等等，国监是不是也是殿前司驻设范围……完了完了，小爷怎么这么倒霉，一个顾凌洲已经够吓人了，又来这么个活阎王！”

“文卿，今日戌时，一枝茶楼，不见不散啊。”

“不了不了，我家老爷怕正严阵以待，要拷问我今日学了些什么，三位宰辅都讲了些什么话呢。”

朋友。

卫瑾瑜看天尚早，收拾好笔墨杂，抱着书箱往藏书阁方向走去。为了方便学生读书，监的藏书阁一直开放到亥时末。

倒是够用心良苦的。

少年郎摇了，便继续垂目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