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节(2/3)

三位座主轿依次抵达，众科廊官于阶恭候，首先到的是首辅卫悯，接着是次辅韩莳芳，顾凌洲因掌着督查院，最后才到。

三个阁老都有各自值房，既可办公，也可作休息之所。

今日是座主们会晤议事日，一大早，文极阁大门便敞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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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惊讶。“不是你，难是那个卫三？！”

宴席结束，回去路上，魏惊见孟尧沉默不语，便问：“怎么，有心事？”

但好在前程都有了着落，不枉寒窗苦读一场，众人说说笑笑，推杯换盏，好不痛快。期间说起苏文卿三月后也要去督查院就职的事，有人问许劭：“听闻新御史院，会择一人兼任司书，给阁老贴侍奉笔墨，虽然辛苦了些，未来前途可是不可限量，如今文卿还未转都察院，这司书一职，应当是若林你担任吧。”

许劭却摇。

苏文卿神如常，：“朝中职位，本就是能者居之，没有哪个职位一定属于谁，诸位如此说，倒让文卿无地自容。”

顾凌洲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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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极阁虽也有书案，但靠窗的地方摆着一张连榻，三位座主议事，一般就坐在连榻上。卫悯自然坐于正中，顾凌洲和韩莳芳则分别坐在左右两侧。

卫悯先开了：“今日主要就是议议给袁霈授爵的事，还有派往北境监军的人选，边境不太平，圣心难安，这监军一事，必须要尽快定了了。”

凤阁衙署建在城里。

杨清陪同顾凌洲一同过来，问：“师父可要先去值房休息片刻？”

卫悯：“不是圣意有变，是西南那边了岔，袁霈的二儿袁放，领兵剿匪，打了败仗。裴北辰要将他褫夺军职，依军法查办，袁放拒不领罚，大呼自己冤枉，还大胆逃匿，兵科几个给事中参奏这都是袁霈教不严之过，请朝廷收回对袁霈的拒绝。圣上恤袁大都督辛苦，不忍因之过苛责太

“阁老素来重要寒门弟，选一个卫氏嫡孙督查院，已经令人匪夷所思，如今竟又让这卫三兼任司书。阁老心思，还真是难猜呢。”

韩莳芳则问：“怎么，圣上不是钦赐了袁霈同一品定南侯么？难圣意有变？”

魏惊：“你能说这样一番话，便足以证明，并非所有寒门弟都如他们一般怀有偏狭的偏见。只是之前文卿遇刺一事，让许多寒门弟都对卫氏痛恨不已，他们恨屋及乌，怀此偏见，也是理之中。”

备了，甚至连最差的待职准备都好了，没料到最后吏竟授了他兵从九品司务一职，虽然只是最低的从九品，然兵却也算是心机要门，也是他一直想去的一个门。

孟尧至今都没想明白，这等天上掉馅饼的事怎么就落到了自己上。魏惊得知消息，倒是比自己被授了官还兴，当夜已经拉着孟尧到北里庆祝过一场。

“寒门弟对世家弟抱有偏见，与世家歧视寒门，又有何本质区别。”

如今被授官的寒门学里，属魏惊从五品员外郎与苏文卿从六品翰林院编修二人职位最，其他学大多都是七品，还有孟尧这样的从九品。

孟尧叹气：“我只是觉得，人的偏见真是这世上最可怕的东西，我承认文卿很优秀，然而那位卫三公，即便与我们不相同，他的刻苦努力我们也是有目共睹。他能以六科全满第一名的成绩考督查院，怎么就不能兼任司书了。”

他也以为，苏文卿还没到督查院，司书一职十有八九是由他兼任，没想到最后任命来，定的竟是卫瑾瑜。

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苏文卿与魏惊本就是寒门学中声望最的两名大才，如今品阶又于其他人，但逢寒门学聚会，自然更是众学追捧对象。

顾凌洲：“不必，时辰不早了，直接去文极阁吧。”

“没错。”

卫悯与韩莳芳已经坐在阁中，见顾凌洲来，韩莳芳笑着起，两人互相作了个礼，卫悯为首辅，自然不必起，但也同另外二人：“都坐，咱们之间，便不要讲这些虚礼了。”

“不是我。”

“不过，那卫三毕竟拿了六科全满的成绩，阁老给卫氏一个面，也能理解，待文卿正式到督查院就职，这司书一职，定然还得是文卿的。”

许劭心复杂。

“文卿，你就是太谦逊了，那卫三如何能与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