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节(2/2)

谢琅问：“让你备的礼可备好了？”

事直接引着谢琅到韩莳芳日常办公的书房。

苏文卿说是。

苏文卿笑：“去拜会一位同窗，这条路近一些。”

韩莳芳徐徐开：“你父亲明日就要离京，你该多陪陪他，怎么还特意往本辅这里跑一趟？”

权贵重臣府邸间的官员们，李崖看着那些轿车穿梭行驶的方向，叹：“不久前，这些人挤破要去的地方还是卫氏乌衣台，如今都换成了裴府，这上京城的风，转得真是快。今日要说最难过的，怕就是卫氏了，倒是陛不计前嫌，昨夜仍旧照首辅的规制，赏赐了烧尾宴给卫悯。”

李崖：“听说韩阁老谢绝了一切官员拜访，并让事分发了许多自己亲自的果蔬给所有登门的官员。”

从韩府来，谢琅没再骑，选择步行，一边走一边吩咐李崖记，往前走了一段路，迎面驶来一辆车。

“陛与阁老的难，家父亦明白。家父所愿，唯驱除敌虏，忠君报国而已。”

和裴府门前的车龙不同，作为而今最炙手可的次辅府邸之一，韩府大门闭，竟人意料的清净，偶尔有携礼登门的官员，也被事劝回。

“昨夜，世当真去了南郊么？”

“何事？”

谢琅没再说什么。

李崖。

“没什么，文卿只是觉得，世不应过度耽于旧。”

问：“住在平康坊？”

谢琅看了车要驶去的方向，问：“你怎么在此？”

“世。”

倒是苏文卿忽：“其实文卿心中有一事不明。”

苏文卿直接掀开车帘，了车，朝谢琅作礼。

谢琅抬目：“谢阁老成全。”

韩莳芳颔首。

韩莳芳搁笔笑：“唯慎，不必客气，坐吧。”

谢琅默了默，：“这烧尾宴看似是恩赐，对卫悯而言，反而是最大的羞辱。”

“也是，以卫氏以前的尊荣与地位，哪里得到旁人赏他们东西。陛这一招倒是明，既立了君威，又让卫悯无话可说。不过这卫悯也非常人，听说今日卫氏门前门可罗雀，除了刑尚书龚珍，竟是一个前去拜年送礼的官员都没有，卫悯非但没有气倒，还直接命人打开卫氏大门，将门楣重新漆刷一新。”

谢琅。

“是。”谢琅在一侧圈椅里展袍坐。

“世放心，都备好了。”

抬目扫见刚被韩莳芳搁在书案上的那支笔，却是一支崭新的青玉笔，搭着同的青玉砚台。并非紫毫与黄玉。

谢琅：“去韩府。”

谢琅收回视线一笑：“礼节不可废，今日新岁，末将为晚辈，理应登门向阁老贺新之喜。若不然，家父亦饶不过末将。”

谢琅问：“不需先通禀阁老一声么？”

韩莳芳正在作画，谢琅行过礼，将礼品奉上，：“末将冒昧打扰，望阁老勿怪。”

事从来，听闻是定渊王世来访，直接迎了来，请谢琅去。

巷狭窄，谢琅本要往一侧让一让，待看清坐在车里的人，微意外。

说到此，谢琅起，拱手行礼。

“你放心，北境的战事，无论陛还是本辅，都会鼎力支持。只是朝廷话语大权尚掌控在世家之手，陛尚未能完全统御朝纲，许多事也只能在能力范围尽力而为。”

谢琅让李崖去敲门。

谢琅：“父亲与兄皆在前线为国奋战，末将岂可独自一人留在上京享福。末将虽去不得前线，却能在后方，为陛铲除障碍佞。以后，阁老但有需要末将手的地方，直接吩咐一声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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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

韩莳芳似有意外：“唯慎，你这话是何意？”

“你放心，本辅会把你的心意转达给陛。”

“末将今日过来，一是向阁老贺喜，二则是希望，阁老能给末将一个忠君报国的机会。”

事：“阁老吩咐过，只要是定渊王府的人过来，直接请府中便可，不需要特意通报。”

“你的心意，本辅明白。”

“何意？”

“你能有此心，是大渊之福，陛之福。”

韩莳芳打量着谢琅，负袖自案后站起，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