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节(3/3)

过，登时气得站了起来，被刘公公风一扫，才又缓缓坐了去，：“谢世，本官规矩问案，请你好好说话！”

“哦？”

谢琅反问：“赵大人倒是说说，我哪句话没有好好说了？”

赵雍面阵青阵白，起伏片刻，用力一拍惊堂木，吩咐带人证。

一名五短材的伙计被带了上来，赵雍：“王二，你且看看，这堂上可有那夜你看到的行凶之人？”

王二瑟缩看了谢琅所在方向。

谢琅认这是昔日二十四楼时经常包厢里侍奉的一名伙计，因为手脚利索会说讨巧的话，还得过姚松不少赏钱，笑：“原来是你。”

对方虽是笑着，气势却凌厉迫人。

王二：“世恕罪，小人也只是将所见所闻如实说而已，那夜在后巷，小人亲看到您杀了那刘喜贵……”

谢琅还是笑的。

“好，那我问你，那后巷墙上有人喝醉酒用姑娘家描眉用的金粉画了一幅图，是牧图还是牧图？”

王二一愣，：“好像是牧图。”

谢琅大笑。

王二改：“小人记错了，是牧图。”

谢琅看着他：“再想想。”

“小人确定，是牧图！”

谢琅再度大笑。

：“那后巷墙上，本没有图，只是用金粉题了一首诗，你为二十四楼伙计，连后巷刷了金粉的墙都看不清楚，也敢说自己看清了人！”

王二吓得不敢再说话。

赵雍面难看至极，：“谢世，讯问证人，是本官的职责，你这样一味恐吓，证人如何敢说实话。刘公公，本官请求暂缓审问！”

就这样，简单过完一堂后，谢琅重新被带回值房。

更鼓声自外传来，谢琅判断，已经是二更时分。

在这间位于北镇抚西北的值房里，昼与夜被模糊了边界，谢琅几乎只能靠每日微弱的日影与更鼓判断大致时间。

与鼓声同时响起的，还有夜枭的尖锐鸣叫，和翅膀掠过树枝的扑棱声。

夜枭以腐为，胆大得很，有时还会落到值房的窗沿上，扯着呕哑难听的嗓，叫上几声。

一晃，整整三日已经过去。

第一日是最为闹的，北镇抚和大理寺的人番来问了姚松案与刘喜贵案的况，之后两日，这间值房便再无人光顾。

若不是能知到天罗地网一般潜藏在暗的锦衣卫，谢琅几乎要怀疑，自己要永远烂在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