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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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凌洲图什么。

习惯了随地而栖风餐宿的生活，突然现一个巢肯接纳他，反而有些不知该如何自。

崔灏痛心疾首，既忧心谢琅安危，又想不明白事缘何就发展到了这一地步。起初听闻消息时，他甚至怀疑是传信人错了。

转三日已过，定渊王世叛逃一事已经在上京沸沸扬扬传扬开，城门戒严，街上日日都有锦衣卫疾驰而过，巡逻士兵亦比往日多了数倍不止，连谢府也被大理寺贴上了封条，一时之间，上京城可谓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他失去太多，也从来不是被选择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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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凌洲将一切尽收底，在心里叹气，：“你之前说了那么多，本辅也不妨与你说句实话。督查院选人，不看，不看家世，唯才是举，之前如此，之后亦如此，不会为任何人破例。若本辅告诉你，当初选你督查院，的确有考虑到扬州织造一案不假，可只此一桩，并不足以令本辅坏了自己定的规矩，你信么？”

上一世，顾凌洲分明是收了苏文卿为亲传弟，二人师生谊一直到新朝都广为传，这一世，频繁顾府、被特许藏书阁的仍是苏文卿，顾凌洲怎么会毫无预兆地收他。

怕被接纳之后，再被无抛弃，沦为新的弃。

“官恐怕，无法成为阁老期望中的弟。”

顾忠闻言一惊，显然意外少年会如此说，毕竟，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忍不住要开说话，顾凌洲却抬手，让他先退。

少年双肩起初只是轻微颤抖，到后来，那颤抖的频次渐渐加大，以致如寒风中的落叶一般。

这些话，他无法说。

睫轻垂，语气平静。

崔灏日夜忧心，辗转难眠，因为心火焚烧，角都起了火泡，：“我只是担心，他躲不过朝廷布的天罗地网，彻底把自己死路！”

“唯慎怎这般糊涂，他难不知，这一逃，便是背上了叛逆之名，再也不可能洗脱了。便是受了再大的委屈，他也不该如此冲动行事！谢氏满门忠烈，还从未过叛臣，他这是将自己自幼拼搏的军功和一前程全葬送了！”

卫瑾瑜最终：“官不明白，阁老为何要这么。官分明并非阁老真正赏识的弟。如果阁老只是希望官继续您手中的利刃，并不需如此。”

卫瑾瑜回答不来。

卫瑾瑜抚摸那柄玉尺许久，最终还是在顾忠诧异神中，缓缓收回了手。

卫瑾瑜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跪了去，规规矩矩补上了未行的大礼。

“抬起，看着本辅答。”

顾凌洲问：“你在怕什么？”

雍临木然蹲在院里，李梧则劝：“世并非冲动不计后果之人，兴许，世真的有万不得已的理由，才走到了这一步呢。”

怕在这世上生新的牵挂，新的期望。

顾凌洲便问：“那你觉得，本辅应当赏识什么样的弟？刀刃，便那般好么？”

顾忠再度悄声来，将玉尺连同匣一放到少年手边，见此景，双目亦忍不住一涩。

少年郎素来沉静如，与实际年龄并不符的一双乌眸终于起了些微澜。

卫瑾瑜。

卫瑾瑜只能抬，目中有未散去的困惑与茫然。

谢琅叛逃京三日，崔灏也已经被禁在行辕里整整三日，日日心急如焚。

他的确有些怕。

李梧到院里，见雍临仍神麻木蹲在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