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2/3)

昨天傍晚的那一场雨，了一整夜。稀罕到整个基地里的人都纷纷凑到楼里，打牌聚乐，再呷呷闲谈。直到夜半三更，才慢慢散了。

本来回程也是这么个程，但现在连枝撒手不了，光把了了送回京栖还不成。她上学接送，以及日常生活都需要有监护人照顾。而了致生的双亲，都已不在人世，除了致生外，没人能够照顾了了。

为这个答案不在他的预设中，令他在此刻有些茫然与无措，一时之间，反而不知该说些什么。

了了回来时，裴河宴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

了致生被她逗笑，他摇了摇，有些无奈：“老还没小想得明白。”

了致生哑无言。

了了回去吃了个饭，和了致生约好了来接她回宿舍的时间后，趁着天尚亮，又回到了王塔帮忙。

“愿意啊。”了了没有犹豫，仰看着他，满星星：“那我以后是不是经常能见到小师父啦？”

两人已经走了宿舍，宿舍的隔音不好，在走廊里就能听见两侧房屋的喧嚷和说话声，父女俩互相对视了一，很有默契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偏偏这个房间里的书架又差不多与天板齐，滴顺着书架里层密封的木板往渗，一旦遭遇年久失修的位，很快就浸了一片。

“楼的木板漏了。”小师父拧着眉，声音疲倦：“我抢修了一晚上，但没留意雨漏到了房间里。”

也不知这是小师父说来逗她玩的，还是事实如此，反正她是信了。

了了探手去，书架底漉漉的，也不知到底有多少书遭了殃。

屋没有灯，只燃了几照明用的蜡烛。而了了的位置旁，则特殊一些，摆了一个镂空雕刻的银质烛台。烛台上还罩了个

了了见他被自己气到，笑眯眯地把自己的手往他宽厚的掌心里了：“爸爸，我只是你的孩，你的人生要怎么过不应该被我拖累。如果能给我选择，我也希望是自己决定我的人生，不是谁加给我的，也不是谁为了我好非要替我选择。”

了致生嘴角搐了一，难得不想理她。

她小大人似的，振振有词：“我不会因为你和我妈离婚，就觉得自己比一般的小孩要缺些什么。我们各自克服一各自的困难，就这样吧。”

“书淋了。”他回看了了了，十分顺手地差使：“帮我把这一排书架里的书都搬来检查一。”

了了答应了一声，搬了个蒲团席地坐后，就开始帮忙：“是因为昨天那场大雨吗？可是书架怎么会淋啊。”

了了摇了摇：“你和我妈分开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各过各的，离不离婚的也没什么差别吧。”她语气闷闷的，又补充了一句：“我一直默认你们早就离婚了，只是怕我接受不了才故意瞒着。”

过了一会，了致生才问：“我们要离婚，你没有什么不同的想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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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藏书大分都是裴河宴的私人收藏，另一小分则是从他皈依的寺庙藏经阁里搬来的。据说他的师父过云大师，这次离开修复基地，就是回去发了……

不料，她刚到王塔，便见裴河宴眉心锁地坐在悬窗旁的地板上，往书架外一本本搬书。

了了对了致生近在前的窘迫充耳不闻，她没问过他要怎么安排自己，她如常地在第二天的早上六，去王塔看书。

了致生要和连枝离婚的事，就这么排上了议程。但，更迫的，是如何解决送了了回去上学的事。

了了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一截横木梁比四周的木板颜都要更一些，此刻还有滴断断续续地往书架上滴。

了了来时，是连枝送她到京栖的机场，由机组人员陪送到目的地后，到了致生的手中，再由了致生亲自带着，到达基地。

她把脑袋凑过去，看了一：“这是怎么了？”

这一折腾，就折腾到了傍晚。

他握着了了的手缓缓收，“那以后跟爸爸一起生活，你愿意吗？”

他往自己上的那块天板指了指：“你看，木板还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