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节(3/3)

两人各怀心事，各有考虑，早已不复当初那般无话不谈，各为锚。

一壶茶喝罢，了了提要回去收拾行李。

楼峋送她回去，从重回岛渡了船往回走时，楼峋看着不远的禅居小院，问了了：“以后是不是不需要我再看着你了？”

了了愣了一，沉默地。

“好。”他忽然说。

她的选择替他了决定，他反而轻松了不少。

他没准备和了了告白，那年烟盛放的璀璨敲开了他的心扉，可他迟迟没有行动。不是喜得不够，也不是有所顾虑，而是他总有和她隔着千山万的缘尽之。

陪着她走过最艰难的路对他而言，已经足够了。

他有他的野心和谋算，了了太淡泊，就像是一株开在他心底最的芍药，清澈明媚又馥郁妖艳。如果摘她放在边，她会很快枯萎。

不如成为朋友，她生的沃土。

他旁观着她一次次破土生芽，欣赏着她开时明艳的芳姿，明明为她的生挖了满手的土，可现在也只能拍拍手掌，拂去侵指里的泥土，为她的盛开降满幕甘霖。

“了了。”

“我永远是你的朋友，是你退无可退时的退路。”

第九十四章

对楼峋,了了永远是激的。

初见时，她因了致生总将他挂在嘴边提起，而稍显吃味。

他倒没跟她计较过,该如何相,该如何对待，从不会失了风度。

后来慢慢熟悉,了了也逐渐接受了老了有个忘年的现实。她偶尔会在两人品茶闲谈时，捧着一碟瓜就掺和了茶桌，讨杯茶喝。

了致生说她小心,她不反驳,她就是不喜楼峋老来占用了致生的时间。

后来，老了病重，楼峋算是往家里走得最勤快的人。

起初，他还只是陪老了打发时间，或陪着去公园散步、院里棋，或陪着到河边钓鱼、城墙上赏雨。

了致生心态乐观，治疗初期,因难得闲散，又有了了和楼峋陪在边游山玩，他还开心的。肺癌几乎不可治愈，可他没觉得这算什么事。

他私里，甚至和了了开过玩笑,他说：“你俩一个陪钓鱼,一个搞后勤，默契得跟新婚夫妻一样。我今天差以为我是提前看见了你婚后的生活。”

他说完，怕了了生气，还小心地觑了她的脸。

了了对楼峋没想法,自然对他的话也没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