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节(2/3)

夜晚的山风很凉快，清风伴着山阶两侧的虫鸣此起彼伏，这是属于夏天才独有的闹。

这里相对荒僻，并不常有人来。

既来之则安之。

裴河宴刚想回答，她早已说完了事，换到了一个话题：“原来跪香是这觉啊，一炷香半个小时，当值的僧人还教了我怎么去冥想，可我一细想就犯困。要不是这么睡着太难受，我差就真睡着了。”

了了手中的灯笼随着裴河宴的走动一晃一晃的，她凝神看着里的灯火，好奇它是如何保持稳定的。看着看着，前虚焦，她望了不远的小院，低声嘟囔：“第一天。”

了了到斋堂时没找见了拙，便也不再等，领了自己的饭，慢条斯理地吃了又去禅堂坐禅跪香。

反正没时间要求，她便让了拙先去忙自己的，她了斋堂随走随逛，实在辨不清方向就问路过的僧人。等她到经室时，经室里还没来多少修士，正在书架上挑选经书，准备抄经。

要不是跪香的姿势太难受，实在很难睡着，就以她困膏肓的境况，闭上就能睡着了。

她话落，掩着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了了一天都没怎么说话，早快憋死了。

“大家都不说话，个个跟卷心菜似的，闷抄书。我寻思着这也不是备战考啊，怎么这么拼命？” 她也是纳闷了：“不是说来静修，找回平静的心和失落的净土么，这一刻不得闲的哪有空去找？”

了了问清经室的当值僧人这里有无座位讲究后，便选了一份看上去还算简单的经书，开始抄录。

裴河宴的双手穿过她的弯，将她稳稳背起，往山阶上走去。

裴河宴的脚步顿了顿，一时也分不清她是在表达谢还是在和他撒，但无论哪一都足够将他的心化中，再也捞不起来。

晚课结束后，了了终于可以回到小院。

周还有人时，她左右旁顾，还得先忍着。一到偏僻，她立刻叽叽喳喳跟倒豆似的把一天攒的话全给倒了个净。

她起初还有些不好意思，可慢慢的，放松来后，整个人都依偎在了他的背上。绷了一日的骨缓缓松了乏，她把搁在裴河宴肩上，轻轻蹭了蹭。

经室离藏经阁不远，了了依稀还记得方向。

他虽克制自己与了了保持距离，但也不会因此顾忌什么而疏离了了。他等着了了走到跟前，十分自然地接过她满了经书的布袋，挎在肩上，和她一起回山腰上的小院。

见她迟迟没有动作，裴河宴侧过脸看了她一：“没关系，我背你。”

裴河宴见她困极，将手里的灯笼递给她：“拿着。”

她说着说着，不仅摸了摸自己的后颈还瞥了两他的，那打量的小神，看得裴河宴忍俊不禁：“要我教你怎么跪着睡吗？”

“不用不用。”了了立刻拒绝：“我还是更喜在床上睡。”

一上午的时间一晃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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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了顺从地接过，刚要提着往上走，裴河宴握住她的手腕，往走了一级，将她的手搭在了肩上：“上来，我背你。”

中午十一，回斋堂吃完素斋，去禅堂坐禅跪香。其余时间，可自由活动，鼓励参加义工活动，也支持回房休息，待晚上六法堂集合，继续晚诵。

满山寂静，只有虫鸣。

了了愣住，她意识看了周围。

真的可以吗……

她年少时见过他早课，和她时间表一样一行不同，他是每日都有固定的功课容，不他如何安排顺序，只要每日完功课即可。

她从法堂来时，裴河宴已经等在了门。他拎着今日凌晨从她屋檐廊取走的灯笼，就站在回廊里接她课。

她犹犹豫豫的，被他背到背上。

了了踩着他的影，无论什么都觉得很新鲜，即便是枯燥的冥想和跪香。

跪香这事她还算熟悉，不过跟她本人无关，而是因为裴河宴。

起得太早，又超待机了一天，她的疲倦程度甚至超了平时画画的力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