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1章 秦帝的杀手锏，大周又灭了(2/2)

如果死，那也是死在他自己的手中，不会变成别人的阶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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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角，溢一丝鲜血。

云亦城转过，不再看她，“你不会懂的。来人，都还愣着什么，立即把她送走！”

数个暗中保护云亦城的死士，走了来，围住白蔻儿。

他没有答应，只给她一个背影。

“数月前恢复的。”白蔻儿扯了扯角，“对不起，我说过，你把秦国还给少主，便不会再碎毒丹，是我言。我答应要为你收尸，还是言了。”

不容置喙。

云亦城看着她，“我死了，可大周皇族不灭。欧氏族的人，都被我送走了。燕少御废了，只要赫连烬也死了，这天将来姓谁，还未可知。”

“你想什么？”正在此时，一个冰冷的女声，从门外响起。

白蔻儿地看着他，“云亦城，大周已经亡了，我们一起离开，浪迹天涯好吗？”

赫连烬如今就在城外，只要将这里变成鬼城，他也不能幸免！

一个新的毒人。

云亦城还是没有回，只是掩在袖袍中的拳握，沉声，“带她走！”

“回来给你收尸。”白蔻儿盯着他手中那瓶毒血，眉皱，“这是欧蕙上的味。鬼城毒血？你想步她后尘？”

“可这城池外，那么多百姓将士，有大秦的人，有燕国旧人，也有你大周海云的人，全都死了，就为了一个不确定的希望，你疯了吗？”白蔻儿气急，“云亦城，你就不能认输吗？”

云亦城看着走来的黑纱女，眉一皱，“你怎么又回来了？”

与此同时，云亦城也一鲜血，不敢置信地转过，“你什么？你的力恢复了？”

云亦城面无表，“不能。我姓欧，这是我与生俱来的责任。我父皇平庸，祖父将大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我上。我从小便被假借病名，由我祖父亲自教导。我祖父临死之前，为我取名，承。望我承继大统，传承大周。如今，我也准备赴死。但我可以死，却也要为大周留复国的希望。”

“你的希望，就是用无数无辜人的命来填？什么东西，都比不上你大周的传承重要吗？”白蔻儿觉得和他说不清，他已经怔了。

“服了这瓶毒血，你就算勉活来，也只有一个月。就算守住大周，你已经死了，还有什么用？”白蔻儿完全不能理解他的疯狂。

若他现在能变成毒人，若不死，就守住了大周最后的城池，就能拿回所有失去的城池。

云亦城看着那瓶血，听着越来越近的厮杀声，闭上睛，打开了瓶盖。

他的背影，决绝。

云亦城没有回答，冷，“来人，给我把她送城。”

云亦城面惨白，跌跌撞撞跑到白蔻儿面前，抱住她，眶通红，“你为什么这么傻！你有什么想不开！那些人的命，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这么，你怎么能死呢？蔻儿，你别死！”

白蔻儿惨笑一声，突然一掌拍在了自己前，毒丹破碎。

白蔻儿已经被他支走。

“我最后问你一遍。”白蔻儿看着他，一字一句说，“生死我都随你，你现在选，和我生，还是和我死。我们的命，你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