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节(3/3)

“反正, 你老实，跟着公有吃。既然那个女人是公的, 我也不拿她当儿媳妇。回你离她远一, 别让公误会。”

顾秋实似笑非笑：“离她远一可以, 一个势利，我还看不上呢。不过，既然我是在院里的主人, 那我得住正房！”

谭利民眉皱：“你别找死。公给你办婚事，连我们这些家人都请来了，这就是看重你。你在府里有这份脸面，以后的日会很好过……”

“好不好过的, 反正也牵扯不到你。”顾秋实摆摆手，“我疼。”

他闭上了睛, 不打算再多说。

谭利民很生气：“我是你亲爹，绝对不会害你。你得听我的话呀。”

外有人敲门，接着传来谭母的声音：“他爹，我能来吗？”

谭二自从府，这近十年来，母俩只见了一次。

“！”顾秋实飞快起过去开门。

谭母今年三十有六，但上已经有了白发，脸上皱纹很，今儿特意上了妆，又因为脸上有皱纹，且没有保养，这会儿脸上的粉都变成了一条条。

顾秋实心叹了气，关上门，端午方才为他准备了和净的帕，这会儿刚好用上，他将帕递给了谭母：“娘，你洗把脸。”

谭母平时在铺里从早忙到晚……谭家的是吃生意，原本夜宵和早餐只能卖一样，谭利民为了多挣钱，晚上卖各酒的小菜，铺里还摆了好几价格不一的酒。早上卖汤面和包，中午午还要卖炒菜。

他自己虽然也在铺里帮忙，但随心所，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一天卖得少了，他还要发脾气。

归结底，苦的都是谭母和兄妹俩。

谭母看着面前的帕和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意识伸手摸了摸脸。

顾秋实握住了她瘦的手腕：“娘，我是您亲儿，在儿面前，您不用怕丢人。”

谭母很不自在，急忙弯腰洗脸。

顾秋实又去桌上给她倒茶，还把心盘也端到了她面前。

谭利民将这一切看在里，心里很是不满，儿方才对他一副答不理的样，哪有这会儿的殷勤？

“二，你是不是对我有怨？”

顾秋实扬眉：“你看来了？如果不是你无能，我们兄妹何至于此？生而不养，你就是个畜生，养不起孩，你倒是别生啊。我们兄妹又不欠你的！”

谭利民厉声：“你们是我的儿女，命都是我给的，我也不是没你们，当初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

“我也是男人，小时候我不懂，但现在我明白了呀。我的命本就不是你给的，是我娘十月怀胎，又九死一生才换我生。你付了什么呢？”顾秋实语气刻薄，“就是了一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