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载APP
  1. 首页
  2. 穿越历史
  3. 被休,但成为女帝
  4. 第93节

第93节(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他又一次缓缓抬,看向郗归那双充满了智慧的、无比澄澈的眸。

这些话,他不能讲给同僚,不能讲给,更不能讲给宋和,只能在这个战后的夜,借着告罪与忏悔的名义,对着郗归倾诉。

“女郎真的没有私心,没有偏吗?”权曾无数次在心中这样问

郗归听了这话,心中五味杂陈。

“宋和那时去军中粮、建章立制,难不也是在替你们扮黑脸吗?”

权轻轻扯了嘴角,一个难看的笑容。

“无论是所思还是所

“你扪心自问,北固山那样大的一摊,在我去之前,可曾有过清晰透明的账务?可曾有过严格执行的制度?”

她清冷如霜雪的声音在权耳畔响起,令他前仿佛现了昨夜那凉得彻骨的月

他真的后悔极了。

白死了吗?”

“真正原因?”权苦笑着问了一句,自嘲地闭上了睛。

坦白讲,她有些失望。

笑着说:“女郎,纵使我想退兵,可城中还有宋和啊。”

郗归与他在烛火中对视,彻底看清了彼此中的苍凉。

“可你如今又是在跟我说什么?”

如果早知有昨夜那样的一战,他一定会将郗归此前的调,掰开了碎了自己的脑里,也讲给所有的将士听。

“宋和是先郎君的门生,是打荆州起便与您相识的故人,一到京,便了当时的私兵,分了刘的权。”

“我若不让宋和过去,你们有谁能够撕脸来让大家理账查账?有谁能够让大家至少在明面上恪守新规?”

他想,这世上之所以有神明,便是为了给千百万像他一样的普通人指迷津,可普通人却惯于以己度人,不肯相信神灵没有私心。

气,无比坦然地、绝望地、自厌地说:“我的确有私心在。”

“女郎,这样的人,我怎么敢不去救,怎么敢放任他死在城中啊?!”

“到底是你们从来都没有将我的话真正听心里,还是这一切只不过是个借,你心中还有不愿吐的真正原因?”

这失望作用在上,使得途跋涉的疲惫席卷而来,令她累得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烈的痛苦,让权产生了自毁的倾向,以至于在听到郗归那句关于“不愿吐的真正原因”的责问后,他再也不愿意对着她隐瞒自己心的“卑劣”,甚至迫切地想要把这一切都说给她听。

“我虽安排他去军中,可又何曾容他手过军事上的东西?即便到了吴兴之后,又何曾给过他掣肘你的权力?”

更何况,权不是不明白,就算抛开所有这些不提,他也依旧有私心在。

“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一次又一次地说,甚至让你们在军中预演失败的场景,为的就是让将士们不要被此前的胜利冲昏了脑,不要在失利的局面不理智的决定、造成更多的伤亡。”

权说第一句后,后面的话便顺利了许多。

但她同时又清楚地知,这不过是人之常——古往今来,又有几个为人臣仆的,不惧怕来自大权在握的主君的厌恶和记恨呢?

她疲惫地说:“我说过很多次,对权力的制约并非不信任,而是对于你们,以及我们彼此之间关系的保护。你自己也是带兵之人,不会不明白这个理。”

昨天夜里,他们都被已经产生的无法挽回的伤亡冲昏了脑,以至于如同赌徒一般地,一个个都想要拼上命,去为死去的将士们报仇血恨,去用三吴世族的鲜血,洗刷这伤亡惨重的耻辱,祭祀慷慨捐躯的英灵!

可这世上从来都没有如果。

如此形之,他怎么可能拦得住大家?怎么能够开去拦?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当日我初至京本不了解你们任何一人,而你们又何尝能够毫无芥地信任我、支持我?”

他没有说声名在外的庆公主,而是只提及了宋和。

她说:“我多次调,甚至让人印成书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大家,什么叫审时度势,什么叫沉没成本,什么叫及时止损。”

郗归在权断断续续的哭诉中,听完了他有关昨夜的一切解释。

事实上,他至今都不确定这两个问题的答案,只是不想再去揣测,再去猜度了。

他嘶哑的嗓音,说了郗归在从渡到营帐的路上,心中生起的数个可能的原因之中,最不想听到的那一个。

可这回答并不能让她满意。


【1】【2】【3】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