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因没手机郁郁而终 第107节(3/3)

一顿：“所以你以后也不用再推我走了，我不用你帮我什么，只要我们俩现在能好好在一起就行，我们也不一定就没好结果，事在人为，对吧？”

她笑了一，轻轻：“人言人有愿，愿至天必成。愿作远方兽，步步比肩行。愿作山木，枝枝连理生。”

北雪好像耳鸣了。

愿作远方兽，步步比肩行。

愿作山木，枝枝连理生。

他耳边不断回放龙湘最后的话，再也听不到别的。

她今日与他推心置腹，说得那样恳切，叫他无论如何，都不好再自作主张什么。

但北雪轻声：“可我会怕。”

龙湘愣了愣，看他：“还怕什么？”

“怕这样好好在一起久了，便以为真的能永远在一起。怕事在人为不了，结果不是我想要的，我会让你我都追悔莫及的事。”

“湘湘。”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叫她，可语气不见亲昵，反而满是鸷，偏执和占。

“你本我不知我是怎样的人。我不圣洁，不神圣，不理智。我是个疯，恶鬼，修罗，我怕有一日抵抗不了我的本能，会让你怨恨今日的自己。”

北雪和龙湘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温柔妥帖到有些逆来顺受。

他终于暴自己所有伪装之的不堪念，反握她手的力大得她手骨险些断裂。

相思剑是神剑，知到他的绪不对，抗拒地想要将他们甩去，是龙湘及时稳住了它。

她看了一近在咫尺的界，却觉得王不在界里，而在她后。

冰冷的气息贴上来，龙湘如同被冷血动缠上，蛇信一般的吐息在耳畔环绕。

“所以龙湘，别对我太好，既然想走，就不该回，放弃了就别再捡起来，没了就不要再回味。好好走你的路，能不能追上你是我的事，莫要为此毁了你自己。”

北雪意味地说话，那耐人寻味的语调与温存挲的双手成鲜明对比。

“我本就是一个人，一无所有，那便无所谓失去更多。可你让我有了你，又让我得不到，忘不了，这样残忍可怕，你说我该将你如何是好？”

男人的语气甚至仍然是温柔，笑意盈盈的。

可他话里的幽冷和压抑无不在，骇得龙湘一动不敢动。

“你该祈祷我愿意控制自己，而不是教我放任。在你看来的好好在一起，于我中便是暗示我可以对你为所为，哪怕……”

北雪学着龙湘那样咬住她的耳垂，她一即分，他却咬住不放，传心音敲在她砰砰直的心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