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5灵魂(3/3)

直接。

辛西娅闻言，绷的心弦微微一松，几乎要呼一气。

然而，萨瑞尔却在此刻收回了那只一直握着辛西娅手腕、输送着安抚力量的手。

她抬起，那双比伊维利欧斯颜更浅、历经了上千年岁月沉淀的冰蓝眸，平静地望向辛西娅。

那目光沉静、真切，却也因此显得缺乏常人应有的温度。

“但是，”她清晰地补充，“被你切割舍弃的那分灵魂，会就此彻底消散，无法再被伊维利欧斯回收、合。”

辛西娅愣住了。

“是……因为我的灵魂质地不够纯净，无法与他兼容吗？”她意识地猜测。

伊维利欧斯这样的天赋与血脉，自然不可能和她这样劣化后的混血相提并论，这不是妄自菲薄，而是被无数次验证过的事实——半灵不被世界规则偏，无法建立族群，也无法繁衍，本就是一个规则外巧合。

血脉驳杂，灵魂自然也不够纯净。

“不是。”萨瑞尔再次否定了她的猜想。

她看着辛西娅困惑的睛，给了解答。

“是他不愿意。”

“……？”

辛西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有些茫然。

“你们是血亲，灵魂本源虽有差异，但理论上存在兼容的基础。”萨瑞尔耐心地解释着，尽她的耐心更像是一客观的陈述，“只是灵魂的合与分离，其心在于双方意志的绝对认同与接纳。不能有任何一方产生丝毫的抗拒，否则，灵魂本源产生的排异反应，会使得整个过程发生不可控的异变。行分离再合，只会导致灵魂结构的崩坏，失去其最本的完整。”

她不需要一步解释，辛西娅已然明白。

世人所知的那些关于灵魂合的禁忌实验记录，其结果往往就是如此——灵魂被外力暴地合，供失去神智，沦为行尸走，而受则神错，陷疯狂的自我认知混，再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谁。

萨瑞尔观察着辛西娅的神，继续说了去。

“如果你一定持，我可以为你执行分割。相关的秘法我已经找到。但于我个人的立场，并且抛开所有世俗的德评判，仅从自然与存在的角度而言，我并不认为这样是值得的。”

她微微停顿，给了辛西娅消化的时间。

“你视之为负担的漫寿命，在自然的尺度，或许只是另一形态的生命历程。它本并无善恶属。而那份力量，既然已经与你共存，便是你如今存在的一分。抗拒它，试图剥离它，如同树木拒绝光雨，只会导致自的枯萎。”

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辛西娅，望向窗外无垠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