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2/2)

程菲闻声，眨眨，促狭地说：“请问周总这个说法，是把自己比喻成秦淮河上的魁吗？”

而后，席地而坐。

周清南坐在窗边的脚椅上，怀里揽一把吉他，眉低垂，侧颜如画，修的指轻轻拨过琴弦，旋律飘扬，像散落在冬季的几片叶。

周清南不知何时过来的。

这么多年，竟然就是一个人，孤零零地走在那条满是荆棘又不见天光的路上。

落地窗外就是夜空，星月都在沉睡，隐在乌的云层背后。

程菲找来一个大靠枕，放在地上，当成她的坐垫。

程菲自顾自想着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只听见耳畔依稀有哗啦啦的声传来，却完全没意识到那是什么声响。

“嗯。”周清南将抹布放好，在冷底冲洗双手，漫不经心地应她，“唱曲儿的万事俱备，就等听曲儿的登场了。”

看着男人弯着腰洗抹布的侧影，程菲默默抿了喝，心里没由来又是一阵难受。

他转，指住她的小左右一晃，懒洋洋：“那可不。本魁不仅会唱曲儿，床上伺候人的功夫也是一，客官要试试吗？”

弱千

会不会无助呢，会不会彷徨呢，会不会害怕呢……

斑斓霓虹闪耀如星，光线依稀而迷幻，裁一修又孤寂的影。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从她后伸，反手一拧，将龙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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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有表来。

大平层的台，空间开阔。

她的小哥哥，她记忆，那个脆弱漂亮又格外倔的小少年。

这话惹得周清南忍俊不禁。

“歇着。”周清南抬臂一挡，轻轻将她的胳膊挥开。

他起活来动作利落，三两便打扫净。

厨房的地面已经积起一小滩。

*

“……”程菲被呛到，抬手打了他一，涨红着脸怼他，“呸，试你个。”

“不好意思……我刚才走神了。”程菲尴尬又窘迫，边歉，边手忙脚地将杯放，准备上手帮忙。

“……”程菲这才醒神，恍惚间低眸一瞧，玻璃杯早已经接满，溢来，漫过料理台，形成一条晶莹剔透的珠串，滴滴往落。

他关掉龙后，又取两张的净的巾，正微垂眸，神淡漠地清理料理台上的，替她收拾着残局。

落地窗外也是城市。凉风如，从城市鳞次栉比的楼中穿拂而过，一切的喧嚣、浮躁、繁华，仿佛都在这一瞬归于平静。

她弯弯，朝周清南了一个柔婉的笑颜，问他：“琴调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