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骨樊笼 第21节(3/3)

扁耷的也跟着动。

我特么的，陈琮想，真是大白天撞邪了，这是哪来的妖鬼怪！

他四去看，瞥见不远有一树枝，这应该是草场上还有羊时，用来代替鞭驱赶羊的，陈琮看着那个女人，像防一条会突窜咬人的狗，觑了个空，奔几步过去，俯一把捞起树枝。

动作有猛，起时，前突然一阵眩，与此同时，脖颈的破一阵麻。

陈琮心惊，正经的伤可不会有这异常反应，他一手握着树枝防御，另一手去摸。

果然，那一像是上了麻药，毫无觉，缩回手看，血的颜发暗，味也难闻，且一闻之，睛受了好大刺激，泪都辣得激来了。

不太妙，陈琮树枝往前虚打，想快上车。

那个女人好像知陈琮的想法，她不再靠近，隔了段距离绕着陈琮忽左忽右爬圈，觑着空档，会蓦地突窜，但那只是迷惑敌人的假动作，往往在陈琮全神戒备、蓄力还击之时，她又突然退撤。

几次来，陈琮的更了，视线也越来越虚。

他有一觉：这个女人真的是兽，她在反狩猎他这个人。

不能再这么耗去了，陈琮握树枝，以攻为守，向着女人猛甩了一记，转向着车狂奔。

驾驶座的车门半开。

不对，陈琮猛眨，车门怎么变成两个了？

完了，他看东西重影了，一模一样的两个，完全分不虚实。

看运气吧，他向着车猛扎。

一秒，他一扑跌在雪地上，透雪的枯草扎得他脸生疼，陈琮翻了个，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两个一模一样的、罩着麻布的女人疾扑而至，四条空的在半空飘着，像风筝放天上，垂的飘带。

陈琮胡选了一个，攥着树枝，狠狠了去。

***

肖芥车草场，远远看到陈琮。

但那时候，隔得太远，没认他，也不知死死抱着他脑袋不放的就是姜红烛，只是觉得奇怪：那个人，怎么好像脑袋上了个缸一样，那么怪？

后来看到定位上的红不动，才反应过来，狠踩了一记早已到底的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