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骨樊笼 第40节(3/3)

有心再多听细节，修远招呼他：“走，能了。”

……

修远职责所在，一直把陈琮送私人汤泉。小地方的私汤，说得大上，其实就是单独隔间的单人汤池，池里洒着玫瑰，周围垂着白纱帘幔，池沿上还有果盘和一杯香槟酒。

这氛围，未免有太唯了，两个大男人并肩步……

陈琮有不自在。

修远不愧是搞接待的，面如常：“那接来我就不陪着了，我老在边上杵着，你也不自在。我就在附近，有事你打我电话。”

陈琮了，目送他到门，忽然想起什么：“等一。”

修远回过来。

陈琮笑：“颜如玉跟我住一屋，老说自己是特殊号，特殊在哪，总藏着掖着不说。这个，你能给解个惑吗？”

修远想了想，说得倒也实在：“我也不太清楚，老实说，只知个，就算你去问三老，他们也这么答。”

“039号，懂石。宝、玉、石，他们都通的。”

陈琮说：“这也能算特？”

他从小耳濡目染，对宝玉石，也通的啊。

修远知他误会了，笑着解释：“他们那不一样，这么说吧，我国古代，看石就是石，不会像西方那样，分什么沉积岩、变质岩、岩浆岩，也不会研究成分，比如红宝石是三氧化二铝，祖母绿是铍铝硅酸盐，我们就一个词，石，足以括所有了，对吧？”

陈琮嗯了一声，表示无异议。

“所以有时候，你挖石来，只知，不知特，但039号知。”

“就拿因缘石来说，起初在‘人石会’，它就是一块象形人石，是039号说，这石非常罕见，是献祭石，古代有人拿活人献祭石，每献祭一次，石上就会多个人影，而这人影，要用‘石’这方式来看。”

“再之后吧，没人给它献祭，但它每面一次，沾了人气，石上依然会多人影。据说这叫‘因缘’聚，这样的石太罕见了，自然地位不同，那之后，它就是镇匣石了。”

陈琮心一突。

也就是说，这块因缘石，等于是039号一手“提”的，关于这块石，他们想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们就不怕039号胡扯掰一气吗？”

修远哈哈一笑：“那怎么可能，他们关于石的说法，每一项，协会都是验证过的。他们为什么能成特殊号，就是因为几百年了，没失手过。再奇怪的石，送给他们看，他们都能说个丑寅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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