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骨樊笼 第58节(2/3)

这老太婆，蔫坏蔫坏的，幸好自己是个通透的人儿，还善于自我开解、多方探听，不然，真是被她耍得团团转。

姜红烛从来没跟她解释过这些，要么是没这襟觉悟，要么就是故意不跟她说，问急了就甩过来一句“你怎么不能是个虫了”，由着她胡思想，冷看她郁郁寡。

他说：“就我知的啊，没有什么之分。”

他给肖芥解释，给动分门别类，哪贵、哪吉祥、哪晦气、哪龌龊，那都是据人的喜好来的，本就违背“众生平等”的原则。

肖芥手掌一攥，把钻戒扣在掌心：“当然，还你也行，你可以拿别的来换。”

坐上车，肖芥先给李二钻打预防针：“作为换，我想向你打听事，但如果你耍心、不说实话，那就没意思了。所以呢，我会故意问一些我知且确认的，要是你回答作假，一就能识破，那我立刻车、易取消。”

还想加一句“蜘蛛这胎怎么样”，想想忍住了，还是得蓄，不要那么骨。

这个问题，看来是问在了李二钻的舒适区。

开局不利，李二钻居然首就卡住了，他嗫嚅了好一会儿：“姑娘，石里的事，自己晓得，自娱自乐，也不影响别人。这个是隐私，就好像……问人穿的上印什么，能不能……不答啊。”

肖芥问第一个问题：“你怀的胎是什么？”

李二钻面试般张：“你说，你说。”

这比喻让肖芥无语，但确实，好像养石的人，一般都不对外透自己的胎。可能是因为生的都是动、大多也不端，羞于透？

李二钻被她问得怅然加茫然，好一会儿才说：“不是的。”

可能专为治人的这劣，石里成胎，从来没有“人”，只有动，上至禽兽、至虫豸。

于是他羞答答、暗搓搓，虽然不是会员，作为亲密家属，冲着养生，也开始了养石之路。

李二钻仿佛落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睛一亮，连连：“你说，你说，你开条件。”

肖芥侧着，端详了一会李二钻。

肖芥吁了气，自己的事明朗了，就容易好奇别人的：“你们夫妻俩，为什么要养同一颗钻石呢？就好成这样，养石都分不开？”

比如同时熬夜搞课题，一觉醒来，沈晶神饱满，红齿白，而他面焦黄、神发虚、注意力降，喝多少人参枸杞养生茶都无济于事。

沈晶为他开了绿灯：自己的钻石有天然生成的胎儿裂隙包，显

比如同是飞禽，凭什么仙鹤就贵，乌鸦就晦气呢，它们自己未必知这一，但人太过霸蛮，指叽歪一番，立时把一个捧上云霄、一个踢垃圾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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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错，第二个“人石会”的线，稍加引导，这不就来了嘛。

她略一偏，示意了一别克：“车上聊。”

但后来，撇除什么“互惠”，有些别样的好是真真切切在前发生的。

这番话，听得肖芥心里无比舒坦：不愧是有历史传承的大协会，理一的，但让人信服，果然，她选择接纳并喜小蜘蛛是对的。

她说：“那就你看来，生什么胎更好呢？最端的是哪？最特别的又是哪？”

李二钻的老婆叫沈晶，接“人石会”比他早，悟什么的也比他。

石里规则，应该是“一视同仁，都是生命，都有特别之”，龙凤不贵，蝼蚁不卑微——当然了，你要是石里成胎，还改不了当人时的病，为龙凤自矜自傲，为蝼蚁自卑自伤，那也随你。

沈晶开始养石时，李二钻嗤之以鼻，觉得这协会神叨叨的，还提醒沈晶别被忽悠，万一是个邪门的组织，那可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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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他天资平平，努力了好一阵，收效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