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9【服软】(2/2)

林语堂和鲁迅聊天的时候，宋龄也在跟常凯申说家常话，把周赫煊关于法家的解释阐述了一遍。

年轻的时候，周作人激无比，写文章骂人的能力丝毫不弱，而且还喜指名姓的骂。可张作霖挥舞屠刀杀了一批，周作人上认怂，现在改行吃斋念佛写文艺散文了。

这，那些洋人贵妇们纷纷发言，各自诉说着自己国家的历史趣闻。周赫煊时不时地话，无论跟谁都聊得起劲，反正他有穿越者福利，只要看过的书、听过的故事都能记住。

鲁迅以前还喜明哲保，但随着国日益糟糕，他的法也越来越激。比如他年底要去一趟北平，共党借左联之委托他号召搞事——围攻北平政府，呼吁民主和抗日，鲁迅立即就答应了，本不在乎自己的安危。

当晚回去，林语堂就找到好朋友鲁迅，两人一起在路边摊上喝小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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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语堂兴奋地说：“周先生真是厉害，一通话把萧伯纳先生说得哑无言，公开承认自己的过失。”

常凯申念书不，对传统文化一知半解，但却是个忠实的传统文化拥护者。他的理念还是洋务派那一，什么中学为、西学为用，希望在传统文化中找到治国理念。

林语堂笑：“他今天表示，自己再也不说中国没文化了，还说中国是一个充满希望的古老国度。”

闻很兴趣，把沙龙的话题转到各国趣谈上。

鲁迅摇说：“萧氏此人，不提也罢，沽名钓誉之徒。”

“呵呵。”鲁迅笑两声。他觉得林语堂已经走火了，如今中国世事维艰，居然还崇尚什么幽默学问，中国的局面就是个大大的黑幽默！

副官立即回答：“委座，你明天午有时间。”

常凯申联想起国况，闭着喃喃自语：“法、术、势，三位一，这是帝王之学啊，令我茅顿开！以前那帮学者都是酒饭袋，说什么法家就是依法治国，简直胡说八，搞得我都不喜法家了。”

林语堂连忙把事的经过诉说一遍，鲁迅乐：“这就叫李鬼遇到李逵，一个学问骗遇到真的学问家，他敢不认错只能继续丑。”

现在听到周赫煊对法家的解释，顿时引起常凯申的兴趣，睁把副官喊来：“明天有什么安排？能不能些空来？”

人都是随着环境而改变的，就拿鲁迅和周作人两兄弟来说。

“哦？”鲁迅稍微有惊讶，“他真的承认自己的错误？”

常凯申吩咐：“那好，你通知周赫煊一声，让他明天午来憩庐……算了，还是我登门去找他吧，这个人吃不吃。”

而鲁迅以前则比较怕死，危险的事他决不。可真正国难临，鲁迅的腰板得越来越直，他的朋友被屠杀得越多，他说的话就越大声，现在已经成为左翼作家群的神领袖。

萧伯纳越听越惊骇，觉周赫煊学识如海，似乎什么都知的样。同时他又生一个念：以后再也不跟周赫煊聊天了，完全跟不上节奏啊！

林语堂有些不兴：“萧伯纳先生是不该说话，但也不至于是学问骗吧。萧伯纳先生的戏剧非常优秀，他本的幽默也令人佩服，而且他还公开表示支持中国抗战，怎么说也是一位国际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