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5【喝咖啡】(2/2)

“别啊，我手伤人，你总得审审吧。”周赫煊说。

宋龄回房给常凯申的侍从室打了个电话，得知老蒋正在视察金陵兵工厂，她立即让侍从室派人前去告之消息。随后她又给宋霭龄打电话，这次却是人接的，说宋霭龄已经赶去中央医院了。

“是，我这就回去准备。”梅广仁汗离开。

萧令山苦笑着回到办公室，对周赫煊说：“周先生，我亲自送您回饭店吧。”

梅广仁说：“这我可就不知了，应该是有人传报吧。”

30年代的南京警察系统当中，警察总局是最大个的，相当于后世的公安，这属于中央级别的机构。

“明白。”萧令山叹气。

而南京作为特别市，最警察机关是警察厅，设九个警察局，三个巡逻队，一个保安队，一个特务队和一个上中队，每个警察局还辖一定数量的派所。

“萧厅，立即把周赫煊放了！”宋龄不容置疑地说。

萧令山：“已经审过了，案非常清晰。鉴于周先生的特殊份，本厅特许你离开，但在开审理之前，你不得私自踏南京市的辖区范围。”

“备车！”

周赫煊语气诚恳地说：“萧厅，这是我跟孔家的过节，你就不要掺和其中了。宋夫人那边，我会帮你解释。”

大概过了一分钟，电话里回：“宋夫人，我是萧令山。”

……

周赫煊就是被其中一个巡逻队带走的，那个小队不想担系，就顺手把周赫煊送到附近的派所。派所的人也不是傻，连忙把人往警察局送，然后警察局亲自把周赫煊移动到南京警察厅。

宋龄势：“我不什么规定，傍晚之前，我要看到周赫煊现在扬饭店。等他晚上参加了我的舞会，随便你怎么抓怎么审，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至于孔祥熙，貌似一大早就去了上海，今天傍晚之前肯定赶不回来。

宋龄算是接受这个说法，又问：“令侃住在哪家医院？”

“随便你吧，这世真是见鬼了。”萧令山把大盖帽一扔，扬而去。

宋龄啪的一声挂掉电话，火速穿好衣服，梳好发型，提着手袋楼对司机说：“去中央医院！”

宋龄喊了一声，又问梅广仁：“委员那边，有人通报消息吗？”

萧令山大如斗，总算明白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他鞠躬作揖：“周先生，烦您行行好，宋夫人亲自令让我放人，您就别害我吃挂落了！”

此时此刻，在警察厅萧令山的办公室里，周赫煊正在惬意地喝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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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龄又打电话给首都警察厅，直接甩一句：“我是宋龄，让萧令山亲自听电话！”

周赫煊对萧令山还是极为尊重的，明年日本人打来，萧令山带着六千警察队死守南京。厅萧令山、督察李善青以殉国，属的各局局、队英勇抗敌，或牺牲、或重伤、或失踪，只有少数警察侥幸生还。

萧令山苦笑：“宋夫人，这恐怕不合规定。”

“这不行，”周赫煊连连摇，“我是中华民国的普通公民，犯法了就要接受应有的置，怎么能搞特殊呢？萧厅，您还是把我关起来吧。”

“你回去吧，晚上的舞会照常举行，不要现一丁儿差错！”宋龄命令。

“中央医院。”梅广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