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如果这都不是梦(2/3)

他把所有的钮都了一遍，他把钮再次了一遍，他逆序了所有钮，他着......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再没有任何一盏灯亮了起来。

......

他等了很久，什么也没有发生。

可是在他终于回忆起那可怜的太空知识，并且在舷窗上用那“牙膏”，把每一颗亮一些的恒星都标识之后，一个月以来，他不断观察，那位置从未变过。

这飞船没有在飞。

......

他用尽了一切办法，可无论推、扣、平移，还是脚踢、撞、牙咬、猛烈撞击，那门就像墙上的四条隙一样，纹丝不动，该死的太空科技！他甚至没办法从门中伸一条细线去。

他总是这样的暗示着自己，他总是不断的去开那扇门。

伸手不见五指。

陆远摸索着，拿起他的刀——那是一块锋利的椅碎片，然后摸着墙向那扇门走去。

门，一扇打不开的门。那上面没有把手，开关或者任何类似的东西，只有一人、半人宽的上左右四条隙，让他猜想那就是一扇门。

可惜，除了逐渐熄灭的灯，什么也没有。

第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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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方的钮很特别，它一定有着特殊的义......这个红的钮很特别，也许会打开什么......”

他用白的“牙膏”，在所有的钮上标志上数字，每次绝望到无法忍耐的时候就一个。

第三个月，他又确认了另外一件事。

手腕的血滴答滴答的落在地板上的声音，让陆远觉得愉悦，他伸开双臂让两侧的伤血得更加畅快一些。这是不知多久以来，唯一不同的声音。缺血导致的眩开始主宰他的大脑，他努力靠墙，让自己不要倒。尽知手腕的伤不久就会凝结，可他已经没有勇气再割伤第三刀了。

陆远踉跄着向门的方向走去，这里不会有抢救，也不会有输血，他最终还是能完成自我了结的愿望。所以他希望自己是趴在房门上死掉的。如果遥远的未来，有人打开了那扇门，他期望能扑去吓他一。这是他最后的愿望，他就这么眩着、自我陶醉的微笑着，调整好姿势了一个扑去的动作，趴在房门上。

钮去，灯熄灭了。

他越走越定。

没有掠过窗外的陨石、碎片或者尘埃，还可以说宇宙就是该死的空旷。

这是最后一盏灯，还有最后一个钮。

“我会慢慢变成一堆白骨，怎么才能保证骷髅架不倒呢？

越来越多的灯熄灭就再也没亮过，越来越多的黑暗与绝望。

陆远开始变得沉默。

不到三百米的距离，他已经往返过无数次，哪怕完全的黑暗，也无法阻挡他。

陆远知这是自己的错觉，在那之前，还有很多他认为特别的钮。

是的，这是一艘停摆在茫茫宇宙间的废弃飞船。

没有引擎声音，没有嘈杂的机运转声，还可以认为是房间隔音效果好。

第三“天”，他15号钮，又一盏灯熄灭了，再次，没有亮起来。把所有1至15号的钮都一遍，灯还是没有亮起来。

相对位置从未发生过改变，飞船也没有一丝飞行时的震颤，只有死一半的凝固、静止。

这钮黄的，椭圆形，看起来很特别。

陆远已经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说话了，语言的本能开始离他而去，他张开嘴只能发些无意义的音节。

如果，如果那扇门还没有打开。他希望死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