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2/2)

【我原以为报仇以后除了畅快便是空虚，因为唯一的目标已经实现，好像再没什么指望。但转念一想，其实还是有的，你先前说想见我登程大，我不会言。】

云宿脚踩着石阶上的枯枝，一步步地向蹦，小声说：【……师娘，我都不知自己该哭还是该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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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他死的时候，满腔悲愤，后来得知自己的命运为人掌控，才觉得自己的上满是别人赋予的枷锁。他不断地想要挣脱束缚，挣脱既定的命运与不堪回首的往事，可直到这一刻，喻凛替他杀死了445，他亲手穿了路椎的膛，他终于可以迎来真正的解脱。

面无表，却也皆知事已至此纠缠已是无益, 他冷冷地拱手作揖，随后拂袖而去。其他老见状也纷纷起跟随，季别风应着萧靖岚的指示带着梁逸前去迎客岛落脚，整个大殿登时空起来，只剩了云宿、燕渡山与萧靖岚三人。

萧靖岚从主位上起, 走到云宿面前, 说：“这事你得不错。如今恶徒已死，日后你便随破军安心修行, 不必再受此等烦恼。”

萧靖岚摆了摆手, 说：“回去歇息吧。”

云宿没有御剑离去，只是缓缓地走台阶，穿行在沉的夜之。识海里老实待着的喻凛也没有他，无声地陪他走过了一段漫的山青石阶。

不知为何，听了他这句话，云宿反而笑了声来。

喻凛疑惑地问：【我不懂，你大仇得报，为什么会想哭？】

云宿抬看了燕渡山一，得到他的首肯之后, 便拱手告退，转走大殿。黑压压的寒风扑面而来, 将他的衣袍得猎猎作响，天边的月亮半隐在乌云之后，在殿前的空旷投一片影。

喻凛仍然不太理解。他从前就觉得常人的绪复杂得过分，喜极时会泣、怒极时反笑、极时生恨、悲极时来愤，他就好像是一个三岁懵懂孩童初识字，搞懂了读音，便要学笔画，搞懂了笔画，便要学笔顺。但人的又不似说文解字，条条都能说个章程，只能在与旁人的相中渐渐摸索。

可他的心竟还如此的迷茫与空虚。

【那你便随心而动吧。】喻凛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说，【无论你什么反应，我都不会笑话你。哪怕你这时边哭边笑、涕泗横，我也只能着这么个回去浮雪殿见燕渡山了。】

云宿说：【大概想起前世付过的真，毕竟从最开始，我确实是真心相待，现在想来那些光景都如南柯一梦，所有都似错付了一般，莫名地就觉得酸。但如今路椎已死，我应该是要笑的。】

云宿神淡然, 俯恭敬地说：“还要多谢宗主愿意信我，同意了我的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