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9手术(5/5)

皇帝本来以为婚礼后，他只要坐等顾玦去死，但顾玦怎么都不死，甚至神还看着越来越好，还有力参加了去年冬月的冬猎。

皇帝也是为此对玄净没那么信了，最近更是屡屡召见无为观的士。

这些事玄净自然是知的，虽然恼无为观趁虚而，却也只能憋着这气。

无论心里怎么想，表面上，玄净还是一副仙风骨的样，又：“皇上，贫去年给宸王的批命没有错，宸王此前必有命数中的大劫，可这命数不是一成不变的。”

“庸碌之辈只能随波逐，由命运摆布，但宸王殿可不是庸碌之辈，贫可以断定，宸王殿必是遇到了人改命。”

“此刻这星象就是证据。”

“若非有人手，这星象又怎么会突然改变呢，原本已黯淡得随时会熄灭的七杀星突然就明亮了！”

玄净滔滔不绝地说了一通，振振有词。

“”皇帝连茶也没心喝了，脸更差了。

玄净说得不无理，人的命数确实会随着一些际遇而改变，现在回过来想，也许赐婚本就是一招错棋，也许他的预反而给顾玦续了命；也许他当时只是冷旁观，顾玦早就被济世堂那个徒有虚名的“神医”给治死了。

皇帝松开了扶手，开始慢慢地转起了拇指上的玉扳指。

玄净看得这是皇帝在思考，也就不再多说。皇帝听得去，一句话就够了；皇帝要是听不去，无论自己说再多都没用。

静心室，寂静无声。

片刻后，皇帝才掀了掀，简明扼要地吩咐：“召钦天监！”

只这一句话，倪公公与玄净全都心里有数了。皇帝对玄净终究没那么信了，所以才会宣钦天监来问话。

倪公公派人去宣钦天监后，就又回来了，只见皇帝坐，玄净站。

玄净闭着睛，一手执拂尘，纹丝不动，那简单的棉布袍垂落，雪白的袜与布鞋，倒是平添几分超然之气。

玄净似在冥想似的，一直闭目，甚至在钦天监的宋监副赶到时，他的睛都没睁开过，一副镇定如山的样。

宋监副来得很快，他为了夜观天象，今夜本来就没睡，因此皇帝一传召，就火急火燎地赶来了。

宋监副先给皇帝作揖行礼，只听上方传来皇帝的声音：“你觉得今夜的星象如何？”

果然！宋监副心里暗叹这，张得心都提到了嗓，心砰砰加快，他其实猜到了皇帝宣他所为何事，他也看了星象的变化。

现在皇帝一问，宋监副只能着说了：“今夜，南斗第六星七杀星亮，北极星暗。”

宋监副只说星象，不谈人，说得比玄净还要委婉。他们钦天监又如何不知七杀星是将星，自古以来，不乏七杀坐命的名将，如杀神白起，如关羽，如廉颇等等。

可是说这些有意思吗？

皇帝忌惮的那位七杀坐命的名将可是埋在他心中二十年的一刺。

宋监副又把垂低了一些，没去看皇帝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