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3知心(3/4)

如同穆国公夫人说得那样，京城里的其他府邸都已经蠢蠢动了，不少人都已经在找礼亲王和阁老们试探风了。

宸王妃还不满十五岁，年纪实在小，宸王膝无，只要嫔妃先诞麟儿，就算宸王妃和宸王的份再重，也不能保证一辈不悔。

对于他们来说，这是最好的机会，若是自家姑娘后，第一个怀上孩就可以在新帝跟前脸。

一些人在礼亲王他们那里吃了钉后，就大着胆去求见殷太后，觉得太后肯定是最想抱孙的，于是，一连几天都有人往寿宁递牌求见太后。

这不，又一块牌被內侍送到了寿宁的书房里：“太后娘娘，安定侯夫人刚递了牌，想给娘娘请安。”

书房的书案上堆了一叠叠的账册，有新有旧，空气中弥漫着一的书香与墨香。

殷太后正忙着呢，也没心思见什么无关人等，直接就挥手拒了，连话都懒得说一个字。

內侍并不意外，外人只以为殷太后这些年窝在寿宁鲜少外，是因为先帝顾琅与宋皇后的缘故，其实这只是一半原因，殷太后一向喜清静，本就不耐烦见外人，就是宗室中除了礼亲王妃、顺王妃几个外，也没几人能得太后的青。

但是，殷太后显然很喜宸王妃，喜到这些天还亲自教宸王妃怎么务，惊得不少人简直珠都掉了一地。

“千尘，”殷太后慈地摸摸小姑娘的，问，“顾琅那些嫔妃你有什么打算？打算一直把她们安置在惠福园吗？”

“母后，我想着让皇公主们全都开府，他们可以把生母接走奉养，若是顾南谨愿意，也可以把皇后接去奉养。”沈千尘坦然。

那个內侍也听到了这番话，惊得掀门帘的右手在半空中停滞了一瞬。

连殷太后都掩不住脸上的惊讶之，楞了一，才问：“这是阿玦的主意吗？”

沈千尘笑眯眯地摇了摇，一对甜甜的梨涡：“我自己想的。”

她约莫能猜到殷太后的心思，当年顾琅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把殷太后禁于中，作为人质，牵制在北地的顾玦。

当初，顾琅可以这么，今天风转，殷太后与顾玦当然也可以效仿。

但是，沈千尘觉得没有必要。

顾玦如清风逸逸，似明月朗朗，很多事他不屑去，也不用去。

沈千尘看着殷太后睿智的眸，自信地说：“俗话说，抓刀抓刀柄，制人拿把柄。可王爷说，前半句对，后半句不对。”

“若是靠着‘把柄’来治国、制人，那是乘，是旁门左。而且，天如此，臣只会仿效，上行效，最后只会让国家走向衰败，日暮西。”

“所以，我想着这么一举两得，还能节省些开支。”

沈千尘笑得十分愉快，又十分明，沾沾自喜。

她这些天都忙着看账册，不算不知，一算才知里养着这些嫔妃的开支有多大，嫔妃们着各自的品级都有自己的份例，可若是这些嫔妃跟女去住，那也就是每年给“太妃”的俸禄而已，比起直接养着她们能节省不少银。

“要节约。”她一本正经地又补了三个字，引得殷太后直笑，神采焕发，一年轻了好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