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4/4)

的果酸，有些咽不动了，“听你这气，好像你死了，你倒不为她伤心。”

“有什么可伤心的？说是姊妹，又不是真的姊妹。”须臾月柳醒过神，瞪着他，“怎的，你疑心人是我杀的？！”

时修睨着她摇，“没有，你如此小，个还不及你，哪里有力气勒得死她。”

月柳噘着嘴，“就是嚜，我要杀她，我毒不好？什么费七八力地去勒她。”

“你倒有想杀她的心囖？”

“不怕告诉你，想杀她没有一千，也有百遭了！她那个人，仗着自己从前有些风光，把谁都不放在里，在家不是摔碟就是砸碗的，服侍她的老姨娘哪日不吃她几句骂？连妈她还骂哩！”

“她也骂你？”

“怎么不骂，你以为她真拿我们当姊妹啊？妈把她的衣裳首饰给我们，她不服，在屋里鬼哭狼嚎的，说我们都是拣她嚼烂的骨吃，又骂妈黑心烂肺毒，盘剥了她一辈。哼，这话没理，谁家姑娘不是赤.条.条来赤.条.条走，在这里挣的，不论多少，一样带不去，那些衣裳首饰都是妈的，妈愿意给谁就给谁，不着她不愿！”

这样的炮仗脾气，哪里还憋得到杀人，有什么气只怕当场就撒了，倒将时修那疑心散了，另提起疑惑来，“你说你惯来有个老姨娘服侍？”

月柳，“是啊。”

“那三月初四日，你到庄家去，可是这老姨娘跟着？”

月柳回想一阵，又摇，“那日老姨娘没跟去，玲珑不叫她跟，说是庄大官人家中自有人服侍，何况要在那留宿，老姨娘住在那里不便。”

“你凡去庄家，都不带随侍之人？”

月柳又是摇，“那倒不是，就只上回没带人。”

时修忖度一会，立起来，就说要走。

月柳舍不得，简直百年难遇这样一个有宋玉之姿，潘安之貌的男人，偏还是个愣，又是官的，要是拢住了他，岂不由得她摆布？

因此忙跟着起来挽他的胳膊，“大人忙什么，瞧着午饭时候了，且多坐一会，叫我妈预备酒菜，在家吃了饭再走也不迟嚜。”

他拂开她的手，凑巧看见西屏来了，忙闪去她旁，笑：“来日方，回，回我再来。”说罢搁二两银锞。

那月柳只扭住他不放，西屏少不得替他解围，“姑娘这样的容月貌，还怕他回不来么？就是问案也要来的，今日真是另有事忙，回再来讨姑娘的酒饭吃。”